“在天印建立之初。容淵來找我,我告訴他我可以管理這個地方,只要保證天印能夠建成,我便會盡全力將這些孩子長大,他們長大之后,我會將善者送入神宮之下的部門。”丘玥道:“這些孩子,在天印受教,從小歷經苦難,足夠堅強隱忍者都成了出色的靈術師,容淵的力量也就是這樣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說起這些,丘玥的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笑容:“由此,即便是去到了夏漠,仍感念天印并且愿意為容淵王子效力,這些年過去,該長大的孩子都長大了。”
這個男人,既不愿屈居與神君狄世煬之下,又不當面忤逆。
若是論膽識,也沒人比得過,她想,可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心里究竟怎么想。
“那容嫣呢?容嫣嫁到東瀾海去了是么?”千懿問,她有太多的問題想知道。
“容嫣公主,天印最困難的時候,跑去和狄世煬要錢,狄世煬怎么會把一個小小的天印放在眼里,或許她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覺得神宮根本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丘玥道:“一個神族公主,竟然會為了婚事同家族決裂,但如果我是她,也會這么做。”
她聽著,手腕上的鐲子向下滑到手心,重生之前她見過容嫣一次,就在東瀾海春熙燈節。
“容嫣走了,堂山御星在不在?”
“早走了,我之前聽伏聞說,御星原本就不想留在神宮里,狄世煬一來他更不愿意,走得徹底。”丘玥說。
“那誰來幫容淵啊?”
“世迦剛落定在楓宴城時,幾乎是建立在山崩地裂之上,沒有人愿意幫容淵,他是唯一一個未曾參戰的王子,背上罵名,若不是他找到若蘭河,恐怕要被逐出神宮了。”丘玥道。
“那現在掌權的是?”
“如今容靖大權獨攬,神君幾百年來獨寵容靖,現卻沒有一點要讓容靖繼位的意思,容靖權欲極盛,卻得不到真正的認可,其中必有緣故。容靖在萬有臺理事,城外的鴻牙山莊就是他的。還有一個容越王子,梵苓王后的孩子,天資平庸實在不足登臺。就只剩容淵,伏聞是容淵的上師,但伏聞只是純臣,不會像夜渝那樣溜奸耍滑,但容淵不可能就這樣等著,伏聞上師說容淵剛剛接手雪人一案,看來是要有些動作。”
“什么動作?”千懿來了興致:“他按耐不住了么?”
“他已經等了很多年了。”丘玥說。
她的目光一直隨著那個身影到觀禮石上落座,跑了的心思又被她一把拽回來。
莫名的引力。
伏聞,南風袁,還有軒轅學宮一眾靈士,見是容淵王子,紛紛行禮。
論受到的認可,以及來自在場之人,無形的尊崇,不過是一場靈術賽罷了,選出的人距離神族靈士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
他親自來了,這場中有多少他的人還未可知,足見其用心。
“姑姑,容淵比五百年之前成熟得多。”千懿說。
“你是不是喜歡過他?”丘玥突然問。
千懿搖搖頭,不語。
從前的一切已成遠景,如今他不是她可以想的人。
“姑姑,狄世煬什么時候來?”
“未可知,他從沒有來過馭靈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