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聞了聞,味道還是不錯。
又看了看杯子,很干凈。
“別嫌棄,這里肯定是比不上神宮里,王子將就點。”御星眨眼。
他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比黃連更苦的東西,那就是容淵剛剛喝進去的這口茶,他劍眉皺起,忍了忍,還是咽了下去。
“堂山御星!!!”容淵啪放下杯子:“我最討厭苦的東西!”
“這才是我的,他剛剛放錯了。”御星笑嘻嘻地指著容淵的茶壺,容淵這才看到距離壺蓋很近的一方寫著一行小字——銅鈴玫瑰。
“不過這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敗火,最近上火的事情太多了。”御星說。
“你整我?”
“噗。”御星沒忍住:“你不忍心打我,你肯定不忍心。”
容淵白了御星一眼。
“哈哈哈!”
兩人忍不住笑起來。
那只小灰猴看著兩個人,不明所以,也跟著笑起來,跳到御星背上,又沿著墻爬到了房梁上坐著,然后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桌子上。
“你坐好,不要亂動。”因為動作太多,猴子被御星敲了下腦袋。
“暮揚啊,西城的畫片街,都好多幻影畫片,你可以跟我去看,上次我在那兒看到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但我真的不想帶你去啊,總是我一個人在說話可不行,你冷著一張臉是個姑娘就被你嚇跑了,我想給你找都找不到,五百年了王子也不考慮考慮娶個老婆?”御星邊喝茶邊說。
“你知道我不是那么的喜歡說話,更煩廢話。”容淵挑眉,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總之你懂。”
“我是覺得你一個人會很無聊,很寂寞。”御星說。
“若是誰都像你一樣瀟灑,浪跡天涯天生情種,這世道恐怕也要歪了,況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怕我。”容淵打趣。
御星湊過來:“難不成是最近有,鐵樹開花?我都聽說了,靈術賽上出現了一個人,可是你何必繞這么大一圈呢,要是那姑娘在天印。丘玥首神肯定會讓她去參賽的,你直接把她安排到你殿里近水樓臺不就好了?”
“我說了話,與我而言是便利。但于她就成了不得不為之的事。如果她真心想要來,我的人就在靈術賽上,她怎么也不會輸。”即使人不在面前,說起她的時候,容淵眼中,有著溫軟的笑意。
他自知自己如今的位置,若是話說得過,與她而言反倒是不小的負擔。
不如耐心等,如果她想來就一定會來。若是未能見到,大可以想別的辦法,凡事都是謀定而后動,但唯獨對她,他愿意等。
“不知是何人能撩撥這鐵血之中的柔情,亦不知何處之風能吹皺此處春水?”御星開始舞文弄墨,邊說邊搖頭:“你喜歡她!暮揚,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你知道么,你動心了!”
“別鬧了你!”容淵腦海中卻突然閃現昨日軒轅學宮里,那個嬌俏堅韌的背影,從那日將她從雪人手中救下,從那一刻開始,他的生活,這流水中落入一顆奇異的石子。
他甚至隱隱覺得,千懿能將楓宴城里這盤死棋變得意義非凡。
“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轉轉?”御星隨口問了一句。
“好啊。”
他心情好,想都沒想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