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打雪仗不能作弊的。”千懿才不管。
“你……”千懿眼睛亮晶晶的,容淵只是笑,扣住她的手。
“我看你還敢。”他輕輕抱住她,在她眉間印下一個吻。
從她重生到現在,五百多年過去,可她卻未曾覺得漫長,容淵,丘玥姑姑,洛楓,逐鹿神宮,東瀾海,宥奚,御星,容嫣,炎皓霆,冬境,元海,元歌……這些名字組成了她生命中血與火,最壯麗的記憶。
可還有一個問題,她始終好奇。
“你說,龍究竟存在嗎。”仰起頭問容淵。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有啊,只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說你見過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
……
看著千懿非要問出個所以然的樣子,容淵又來了興致,他盯著千懿的臉。
“你想干嘛。”千懿抬眼。
“她們都叫我容淵哥哥。”容淵貼在她耳邊,雙手輕輕一攏,就把她抱在懷里:“你也叫我一聲容淵哥哥吧。”
說完這句,容淵明顯感覺,他看著她。
千懿卻躲在他懷里,臉蹭著他的脖子,不肯起來,他只聽見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不要。”
“我就這樣一個愿望,新年愿望。”容淵動了動肩膀:“起來。”
“不要,你又不是我哥哥。”千懿猛地從他懷里起來,兩步跑到了柱子后面躲著,只露出來一雙眼睛。
“哈哈哈。”他只覺得面前的人實在是太可愛:“你出來,不要你叫了。”
“真的?”
“嗯。”她見他眉眼里暗著笑意,才一點點從柱子后面挪出來,把手放在他手上。
一下子被緊緊箍在懷里。
“這下跑不了了。”
他干脆坐下,把她攏在身前。
“快點,我等著聽。”
千懿掙扎了一下,奈何她從來就沒掙扎成功過。
“你放手,你放手我就叫。”
容淵立刻松了手。
她眨眨眼睛,靠近他耳邊,很小很小的聲音,熱熱地吹著氣。
“你想得美。”
“哈哈哈哈哈。”千懿跑走了,只留下一串笑聲,回身看容淵有點受傷,又折回去。
“容淵哥哥。”她俯身在容淵耳邊,悄悄地說。
容淵笑,摸了摸千懿的頭。
宮娥侍從們看著年輕神君和王后慢慢向前走,才悄悄跟了上去,這好光景自是很多很多年都沒有見過的了。此刻只要回頭便能看到身后那座神宮上飄揚的旗幟,一個新的王朝早已誕生。
細雪如梨花落,浮生若夢,而我與你,便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