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舉動很暖,但是安德烈接下來說的話,破功了。
“我一定一定將你復活,讓你體會真正的魚水之歡。”
“大哥,這話我好難接,放開我。”
“哦。”
“而且我求你此生別說中文,你要是用中文跟我說出這樣的話,我會原地爆炸。”
感人的氣氛就這樣結束了。安德烈拿著紅米手機回家。但是他走出星巴克的時候,里面竟然想起了掌聲。還有兩個女孩故意尖叫。這些人可能以為安德烈正在和久別的女友視頻聊天。這么甜的場面大家都很感動。
畢竟,在機場的星巴克坐著人,有誰不是在逆旅?有誰不疲憊,不心慌,不多少有些容易感懷?
可是他們好好啊。盡管不明白馬小柔和安德烈的真實故事是什么,可他們依然非常真誠地、無絲毫功利地,把上一傳達了出來。
安德烈向后面笑了笑,還拿起手機,讓攝像頭對著這一切,讓馬小柔去看。
回去的路上,安德烈很沉默。
不過,很奇怪,那造成馬小柔休學、以及那么久的低谷的事情,本來一直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心間,和安德烈說完,忽然就輕松了許多。
等他們回家,他也沒說什么。馬小柔告訴他,她電腦里還有幾部俄羅斯電影,是為了學俄語下載的,不如看來解悶。兩個人把《巴爾干前線》看了一多半,就吵了三次。
馬小柔就愛看戰斗場面,但是安德烈喜歡看曖昧戀愛戲,所以他們就藝術的真諦產生了巨大分歧,互不服輸。安德烈仗著自己有手有腳,把電影在關鍵時刻暫停了,然后,得意地看著馬小柔。
“哼,我一定讓弗拉德教我怎么連電腦。”
“那個不可能的。這樣吧,我教你俄語吧,你偶爾說的幾句,太難聽了。”
“不用,我聽多了就會了。我不是天天聽你說嘛。累死了,還學。”
就在兩個人陷入第四次爭吵的時候,弗拉德終于打來了電話。他的臉色有點兒累,可還是那么美,像個人魚美少女,他打著呵欠,喝著可樂,說,“伙伴們,那附近的監控視頻,我花了很多時間去復原,因為太久了,都被刪了,并且去看。我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少廢話,快說。”安德烈懟他。
“yessir。總之,我發現半年前開始,有一個亞裔面孔,更確切的說是日裔,出現過八次之多。你們的弗拉德,聰明之王,無敵天使,通過人臉識別等等技術,總之就是你們不懂的那些,找到了這個人的身份。他叫山口肇,是一名偵探,更是一名曾經的警察。他偵辦過不少案子,都破了。其中有不少成為熱點新聞。這些案件,將他與一些受害者家屬聯系在一起。而后來一直與他還能找到聯系的,叫秋原大輔,一個低調的老貴族、大地主。18年前,他的14歲的獨生外孫女被另外一名14歲的少女——新聞為保護未成年人沒有透露姓名,殘忍殺害。”
馬小柔和安德烈同時問:“高橋真由美?”
“我找到了當時的新聞畫面,雖然是打了馬賽克,雖然又過去了18年,但是技術就是技術,基本還是可以確定與椿真由美、后來的高橋真由美,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