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取螺鈿很難,很容易碎裂,再加上上好的漆器本就不便宜,這兩樣加在一起就更加昂貴。
彈琴唱和又是有閑有錢的士大夫專屬,所以這張古琴一定是北宋時期頂級貴族所擁有!
唯一可惜的就是琴弦沒了。
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讓師傅彈一曲,聽聽這張琴的音質如何。
“想要聽琴可以呀。”
蕭越要許四海把縫衣線拿來,幾股合在一起捻出一根線香粗的繩子,再一一截斷,裝在古琴上。
“古代用絲線,現在用棉線,基本差不多的,等回城后在給裝上鋼絲弦。”
蕭越盤腿坐在炕上,把古琴放在炕桌上,開始彈奏起來,他一出手還是自己最喜歡的《梅花三弄》。
這首曲子許四海不知道聽了多少遍,已經能把整個曲子給背出來,現在他在意的是這張琴的音質。
低音深沉凝厚,泛音空靈通透,果然是一張好琴!
“太棒了,又是一件鎮宅之寶!”
以至于在大屋觀看麻將的許山峰都被吸引過來,說聽到這個琴聲,連心都安穩下來了。“老四你沒事學學琴多好。”
許老三的這幾句話深的蕭越的心思,自從一看到這張琴,他就想著要讓徒弟也學學古琴,這是士大夫之必須!
許四海想學,想著自己能寫能畫,還能鑒賞古董,這在后世絕對是逼格很高的,但又怕很難學不會,推說自己忙沒時間學。
蕭越咋咋眼:“老天爺送你這張琴,就是要你彈的。只能看而不會用,這張古琴的利用率就太低了。
其實古琴和麻將一樣,都是易學難精,想要學會一兩首曲子并不難。”
許山峰繼續鼓勵說,蕭大爺都這么說了,你就好好學吧。
好吧,為了將來的逼格,許四海咬牙認了。
蕭越聽了大喜,趕緊說得回城就給配上琴弦,他要好好的教會許四海彈古琴。
至于剩下的宣德款的銅香爐,這就普通多了,畢竟真正的宣德爐標準器誰也沒見過。雍正藍釉描金玉壺春瓶,成化仿宋官缽式爐,這在蕭越看來都很一般了。
這邊忙完,許四海陪著師傅一起到正房去看散散心,看看那邊的麻將戰局。
年三十晚上玩通宵,馬天賜上半夜大殺四方,可到了下半夜被三捉一,一家賠的底褲都輸光了。
現在許四海就站在馬天賜身后,他想看看這老倌到底是手氣差,還是水平差。
眼前剛起的這副牌,就是一把可以做清一色條子的牌,馬天賜接連碰了二條;五條,手上只要在吃個遍三條,就能聽六九條帶七條,多好的牌啊。
可結果坐在馬天賜上家的張隊長剛打了三條,馬天賜的兩張牌都快拿出來了,卻被對面許爸爸給碰了。
再一圈,許爸爸自己也摸了個三條,直接杠了。
好容易馬天賜又摸了張幺雞,只要把幺雞碰了一樣可以聽好牌。
結果一直到許爸爸糊了一把小牌,大家攤開后幺雞和許爸爸對死了。
許四海笑問:“馬叔,您這手氣也太臭了。”
上家佟大爺還笑著調侃:“老馬你昨晚上手摸那里啦,連老四都覺得你手臭。”
一句話說的哄堂大笑,屋子里到處洋溢著歡快的氣氛,只馬天賜急的面紅耳赤,在和佟大爺爭辯,大家笑的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