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蕭越也從后院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看到愛徒左手上全是血,他頓時就哭了。“孩子,你這是怎么啦?”
聽說有人莫名其妙的想要刺殺許四海,趙大媽和許蕭越都呆住了。
好大膽的歹徒!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持刀行兇,簡直駭人聽聞!
蕭越更是哭開了,大呼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趙大媽聽了心里越發生氣,她直接回家給老頭掛電話,口氣很嚴厲的要柏大爺趕緊回來看看。同時還給大兒子打電話,要他帶上精兵強將調查此事,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
一會時間,派出所來了,市局也來了,柏大爺也沉著臉回來了。
柏大爺今天的臉不但冷,而且還黑!
柏晉冀看了許四海的傷勢,他保證一地定的要給許四海抓出兇手!
他簡單的在現場審問了重新兇手,得到的信息竟然是電話聯系的,這讓他立馬知道事情不簡單,還有幕后黑手存在。
柏晉冀氣的大罵,早就說過許四海是我兄弟,竟然還有人持刀行兇,這他娘是不給我柏老大的面子。
趙豐年找到柏大爺,“柏部,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小趙,我愧對你們!”
說這話的時候,柏大爺的臉色非常難看。
找不到幕后黑手,柏晉冀很不滿意,他又去問了許四海到底有沒有仇家。
“我沒仇家,不過我能猜到前些日子索大爺是誰害的,所以就有人想要我滅口。”
趙斌還嚷嚷道,或許前幾天我們家進來的小偷,明著是偷東西,暗地里說不定就是想要結果了我師兄。
柏晉冀沉吟片刻,又坐下悶頭抽了支煙,語氣平淡的對許四海說:“這件事我來替你處理!”
“一定要把這件事給熨平了!”說完他狠狠的把煙頭給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兩下。
幾天后的晚上,豐澤園飯館的雅間,由柏晉冀做東,只邀請了周渤海和許四海兩個人。
柏晉冀對周渤海說,今天他攢這兒局,就是想拜托周在京城衙內圈里傳個話。許四海是自己的兄弟,誰要是在想對他搞事一定不會輕饒。
“其他人是衙內,老子也是!”
這話說得周渤海臉色尷尬;坐立不安,柏晉冀則面沉如水;目光如刀,許四海自然擺出一副吃大虧的樣子。
酒過三巡,柏晉冀直言不諱,說有關許四海莫名其妙被人刺殺的事他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清清楚楚誰是幕后黑手,但他苦于沒有證據。
不然他一定會把某些人扔進大牢。
“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然我爸爸也會放過某些人,他老人家會一直盯著這件事的!”
“還有我兄弟的血可不能把白流!”
周渤海聽了即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被柏副部知道了,這可大事不妙。喜的是事情終于可以了結,無需再為了圓謊的繼續錯下去,不然總有一天會繃不住的!
不過總的來說周渤海還是很滿意的,補償下某人不要緊,只要柏老爺子不再追究下去就成。
至于損失點補償的錢財,那都是小事!
沒幾天,有個陌生人給許四海送來一本石濤的畫冊,幾張民國時期的齊白石;吳昌碩的畫。問是誰送的,來人笑而不答,不過許四海稍稍一想就知道一定是周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