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牌子就要從磚塊上切割下一小條下來,許四海還想去找把尺子來畫線。
蕭越笑稱那用得著這么麻煩,他拿來一個小刀,用一根手指在磚塊邊緣比劃了下,隨即用小刀在磚頭上刻下深深的一道線。
“原來是用木匠畫線的方法”許四海恍然。
到了晚上練拳之前,許四海總算是把兩小塊差不多火柴盒大小的玉牌坯子給做好了,畫雕刻的紋樣他準備明天再干。
因為這是精細活,他不想把好不容易割下來的坯子給搞壞了。
不知不覺中,許四海自動學會了小心。
玉器哪一件都很昂貴,玉匠不得不小心行事。尤其是在古代,給皇家琢玉要是做壞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晚上許四海想了許久,決定第二天先做文字,先易后難,先把簡單的給做完再做復雜的。
許四海先用玉牌在白紙上花了幾個方框框,然后再在方框內開始寫團壽,寫了好幾遍,算是挑出一個最滿意的。
再用刻刀將這個字完成的刻下來,用漿糊貼在玉牌上,等干透了這才開始動手。
蕭越背著手在一盤干看著不說話,等許四海開始動手琢玉他才滿意的離開,心里還說這小子真他么是塊料,不用人教就能想到。
真的開始琢玉,許四海真的小心了再小心,因為琢玉屬于損傷性制造,多切了一小塊東西就壞了,還要在從頭開始太麻煩。
這就是硬逼著人小心謹慎!
他先是沿著團壽字的外圍,把多余的地方磨低兩個一層,獨獨留下一個小圓圈,然后在換上一個針鼻細小的砣開始碾團壽的空白處,以期成為一個陽文的團壽字樣。
為了這個字,許四海自己還一驚一乍的,嚇出了好幾身汗,緊張的連中午飯都沒興趣吃,一直忙到大半夜才把這個字給順利完成。
許四海自己看了還不是太滿意,因為團壽字中空白處的橫線不太直,外圍的圓弧也不怎么圓,只能算是勉強吧。
連這一個星期,許四海都在為這兩塊牌子奔忙,等到徹底完工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心里也對琢玉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這一行不但需要小心,還需要有很大的耐心。”
兩塊磚頭做的仿玉雕的牌子完工,長久不見的金玉良又來了,他看了許四海的作品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點點頭而已。
隨后他又給許四海下了任務,要許四海把剩下的磚頭都作成瓷器漆器中的節盒,剛好可以作成三個盒子一個頂蓋。
要求是直棱直角,疊起來也要直棱直角,上下一致!
節盒就是像竹節一樣一層層疊起來的盒子,許四海自己就有正德青花官窯;四層的梅蘭竹菊紋節盒。
“小子,我這要求就是要鍛煉你做子母扣的能力。要是有閑空夫,再把節盒的十六個面給裝飾下,隨便你做啥圖樣,我只要求你每個面的圖樣都不一樣。”
“時間呢?”
“時間不限!”
許四海為此還特意去街上的五金店買了一把不銹鋼的鋼皮尺,在磚頭上量來量去,還在紙上算了許久,這才把尺寸給定下來。
隨后又開始走老路,把每塊磚的六個面都給磨的平整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