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奧武夫,你別這么陰謀論嘛,我們學院的終身教授們還是很公正的,不會被情緒帶著走,來,先喝茶。”
昂熱也給貝奧武夫遞了一杯茶水過去,打斷了他的話,然后扭過頭指著他給路明非介紹。
“貝奧武夫,他是貝奧武夫家族這一代的家主,曾經的行動隊負責人,嗜龍血者……唉老家伙,你還有什么身份來著,我記不清了?”昂熱扭過頭看向貝奧武夫。
貝奧武夫搖了搖頭:“身份不重要,我現在只是一個賦閑在家的老人。”
昂熱聳了聳肩:“賦閑在家的老人可不能讓聽證會的那幫老教授們乖乖聽話,他們在學院里待了幾十年了,和社會都脫節了,思維早已定型,其他人很難讓他們改變主意。”
“讓聽證會改變主意的不是我,而是貝奧武夫家族過去千年積攢下來的聲譽,貝奧武夫家族一直以來都是秘黨中最強行的鷹派,從不會姑息任何墮落者,就連家族內部的墮落者都會毫不留情的清理掉,哪怕他可能是家主的兒子或者弟子。”貝奧武夫聲音冰冷。
“有貝奧武夫家族和你昂熱為路明非背書,教授團放人才是應該的。畢竟我們兩個可是秘黨中,對龍類對死侍最嚴苛、最殘忍的一批人,能殺一百遍就不會只殺九十九遍。我們都不著急路明非的血統,他們急什么。”
“就算路明非真的墮落了,也是我們負責清理,和他們無關。”
昂熱拿著茶水和貝奧武夫碰杯:“你說得我好像變態殺龍狂一樣,不過我很喜歡這個評價。”
骨瓷茶杯輕輕碰撞,聲音清脆。
“其實,我本來不想過來給你做這個擔保的。”貝奧武夫直視路明非的雙眼,“我看過了龍族入侵那個時候夜晚全部的行動記錄,昂熱它曾把賢者之石和殺死康斯坦丁的榮譽留給你,可是你卻沒有把握住。”
“我不知道你是心存恐懼還是心存憐憫,總而言之,你的猶豫差點釀成大禍,如果我們沒在康斯坦丁的崩潰前把他殺死,那言靈?燭龍會把整個卡塞爾學院夷為平地。”
貝奧武夫的目光要把路明非刺穿的似的。
“不過你后來殺死了諾頓,算是將功補過。你在聽證會上的發言也讓我很欣賞,我不想保下一個猶豫的懦夫,卻愿意保下一個屠龍的英雄。”
“謝謝。”沉默了片刻,路明非道謝。
“不用道謝,保下你是我自己的決定,和你無關,我只是覺得你留在秘黨中,會有更大的作用而已。如果你墮落了,到時候我恐怕是第一個把刀插入你心臟的人。”貝奧武夫站了起來,背對著路明非。
貝奧武夫的面前是辦公室巨大的窗戶,隔著玻璃能看見枝葉茂盛的梧桐和紅楓,似乎空氣中都帶著清新的木香。
有幾只松鼠在窗臺上跳來跳去,看樣子識相進到屋子里來,它們都是昂熱這間辦公室的常客,平時一個人時,昂熱會耐心地給它們剝堅果和松子,不過今天辦公室里多了兩個人,讓松鼠們有些不安,吱吱亂叫。
“我和昂熱花了這么多心思保下,你,你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路明非。不然我會覺得自己做了虧本的事情。”貝奧武夫慢慢地說。
“你要我做什么?”路明非聽出了貝奧武夫話中隱藏的意思。
“中國三峽水庫之下,還有一頭受傷龍侍,以及一套諾頓打造的煉金刀劍。”貝奧武夫聲音嚴肅,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在行動隊發號施令的嗜龍血者。
“解決掉那頭龍侍,替學院把那套煉金刀劍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