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幽深的目光睇著他,倏地勾起唇角:“方便么?”
一語雙關,兩個男人都懂。
霍燃站起身,洋洋得意地向秦崢豎了根中指,哼道:“我家里沒女人。老子最近主攻商戰,禁欲中。”
“那你別憋壞了。”秦崢略顯費力地背起傅錦樓,路過霍燃時,打趣的目光刻意下滑至他腰腹,語態真摯:“你是個要臉的男人,憋壞這病可不好和醫生張嘴。”
“……”
調侃完畢,他越過霍燃上樓,低聲的笑毫不掩飾。
站在原地的霍燃視線下移,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低罵一句才跟著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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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巴黎。
“棠初阿姨!”別墅內瞬間充盈小男孩清脆的喊聲,“我媽咪什么時候回來啊?”
剛換好衣服的棠初,快步下樓去迎那個穿得像個小大人似的男孩,語氣下意識充滿童趣:“粵粵乖,你媽咪已經在來這兒的路上了。很快就會到的。”
喻斯粵目光懵懂地點了點頭,倏地想起什么,再次昂起了小腦袋:“爹地呢?他去接媽咪了?”
“……”
棠初咬著下唇,神態無奈。她已經忘了,在得到喻輕輕的拜托后,她和粵粵強調過多少次,顧鄢珵不是他爸爸。
但這孩子是顧鄢珵親手撫養大的,很明顯,他和顧鄢珵更親。而且,顧鄢珵有意引導粵粵叫他爹地。在粵粵的世界,顧鄢珵和喻輕輕就是恩愛夫妻。
棠初無奈地扶了扶額,還沒說話,別墅外響起一道剎車聲。
“一定是爹地把媽咪接回來了!”粵粵快步跑出去,棠初根本就來不及追。
門外,剪了短發的喻輕輕背著基地派發的背包,身上的衣服一改當年名媛風格,習慣了長衣長褲,看起來就像個英姿颯爽的女強人。是可以上戰場,也可以進生意場的颯。
顧鄢珵看起來依舊那么痞,身上穿著每天不重樣的名牌運動服,頭發修剪得一看就是渣男。好看到看起來不正經。
“媽咪!”房門打開,一個小團子迅速撲了過來。
喻輕輕一手拎著背包,蹲下身,一條手臂輕松將好久不見的粵粵抱了起來。
“媽咪,我好想你!”粵粵不是在撒嬌,而是用著一種底氣十足的宣戰語氣。
對,沒錯,我就是想你,你能把我怎么著?
喻輕輕抱起粵粵,一瞬間,眼底常年留存的薄涼消退,反而盈滿疼惜和寵溺。唇瓣輕柔地親了一下粵粵額頭,喻輕輕貪戀地親了親粵粵過于白皙的軟嫩臉蛋兒。
“媽咪超級想你。”早已經適應了堅強,近三年沒有哭過的女人酸了鼻尖,聲音泛著極淡的顫意:“以后,媽咪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了。”
陪你吃飯,給你講睡前故事,送你去上學,看你娶妻生子。以后,她會盡好一個母親的職責,讓粵粵在一個充滿愛的環境下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