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用手背蹭了蹭傅斯粵白皙的小臉,聲音透著絲絲哽咽:“你好,能見到你們回來看我,太奶奶真的很開心。謝謝。”
一句明顯客套的道謝,卻在一瞬間解決了家里長久的糾葛。傅錦樓攬上喻輕輕的肩膀,正式地站在傅老太太面前,一字一頓道:“奶奶,當年的事我們都翻篇了。這次回來,是想和家里商量我們結婚的事。”
聽到結婚二字,站在傅老太太旁邊的傅嘉言會心一笑,她對喻輕輕遞了個眼神,語氣十分有姐姐的偏愛:“輕輕你放心,你愿意嫁給我弟,我們傅家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婚禮。”
喻輕輕一直對傅家的大姐很有好感,她當下羞澀一笑,推了一把傅錦樓,開玩笑:“姐姐已經發話了,你看著辦吧。”
豈料,傅錦樓只是轉頭對她笑了下,便又轉回頭去看傅老太太,他聳聳肩,用自己并不熟稔的和家人開玩笑的語氣,略顯生硬道:“奶奶,您聽到了吧。女方已經表明態度了,咱們男方家里是不是也不能掉價兒啊?”
他以玩笑的語氣,緩解了傅老太太心里的心結。
聞言,傅老太太只是笑著點頭,嘴角上揚的弧度久久消失不下:“奶奶馬上就會聯系策劃公司,婚禮的事,你們不用操心。”
若是傅錦樓結婚,傅家這一大家子就都齊全了。
吃了午飯,客廳內的氣氛緩和下來,傅錦樓和喻輕輕坐在沙發一旁,傅斯粵和傅老太太坐在對面。唯有傅嘉言,剛剛去外面打了一通電話才回來。
傅錦樓見她一臉擔憂,關心道:“怎么?紐約公司的事?”
傅嘉言把國外所有公事都交給了楚自禹,偌大一家國外上市公司,每天運轉的事務一定很多,很累人。
但傅嘉言搖搖頭,手捏了捏發漲的太陽穴,嘆了口氣,語態疲憊:“不是公司的事,是汀汀。最近她太忙了,很多時候都聯系不上。”
聞言,坐在一旁的喻輕輕轉了下眼睛,見傅嘉言真的擔心,她不忍心地安慰了幾句:“大姐,你先別著急。汀汀那孩子對演戲挺有熱情的,每次在劇組見她,她都在很努力地拍攝。等她收工看到你的電話,一定會回給你的。”
楚之汀每天在片場都是拍戲看劇本來回轉,真是沒見她有愛玩手機的習慣。這般想,喻輕輕倒也不覺得楚之汀的暫時失聯有什么反常。
聽她這么說,傅嘉言倒是放心不少,她對喻輕輕點頭示意,嘆氣解釋:“我是真不想讓她去做演員,每天起早貪黑,全國奔波,太累了。”
但沒辦法,畢竟這是楚之汀當初要死要活求來的職業。況且,她現在做得有模有樣,家里人也不好再說什么消極的話。
今天回了傅家,傅錦樓一家便決定在老宅住一天。
晚上九點,傅斯粵才緩緩入睡。房間內,喻輕輕剛洗好臉,和傅錦樓閑聊:“你外甥女,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女孩子不愛回家,很有可能是想在外面約會方便。再加上喻輕輕見過楚之汀和陸宴私下吃飯,心中更加印證了這個猜想。
傅錦樓在看手機,聽到喻輕輕這話他放下了手機。抬眼,神色平淡地嗯了一聲:“談沒談戀愛我不清楚,但她現在有喜歡的男人了。”
“你知道那男人是誰?”
傅錦樓當即察覺出她話里的深意,反問:“你也知道?”
“……”
成功被套路的喻輕輕舉手投降,坦誠道:“陸宴,我唯四的好朋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