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是歐首長的外孫。陸宴的母親屬于下嫁,這讓本就心疼女兒的更是疼愛這個唯一的外孫。
陸宴的身價,近些年早已水漲船高,排在了富家子弟前列,甚至是遙遙領先。
但這些,喻輕輕都不清楚。
傅錦樓想到之前楚之汀求他辦的事,就和喻輕輕提了一嘴:“汀汀她,還挺喜歡陸宴的。”
楚之汀雖然從小嬌縱任性,但她很少求他辦事,從來都是小打小鬧地撒撒嬌,不會和他討要什么資源。這次,她為了陸宴,甚至可以拋下面子。他驚訝之余,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愛的太深的那個,永遠是無法自拔的那個。身為她的小舅,他很擔心她會受傷。
聞言,喻輕輕陷入沉思。
上次在餐廳,她看到楚之汀哭得不成樣子。陸宴絕情地走在前面,一點溫情都沒有。如此看來,楚之汀和陸宴真的還有可能么?況且,陸宴心里還有別的女人。
“這事吧,現在還看不準。”喻輕輕揉了揉微微發澀的眼睛,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感情問題很復雜,還得看他倆的緣分了。”
到底能不能在一起,還是得靠他們自己。旁人再怎么期待,對結果也造不成什么影響,也沒推動作用。
“嗯。”
傅錦樓認同地點點頭。一手撩開被子,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道:“眼睛都睜不開了,快點睡覺吧。”
喻輕輕當即捂嘴打了個哈欠,眼眶盈出一層濕潤,她嘆了一口氣,指桑罵槐道:“昨晚有人太粘人了,我都沒睡好……啊……”
話還沒說完,喻輕輕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摟住,下一秒,男人一只手臂就帶她上床,將她攬在身側,蓋好被子。
“我錯了,今晚我會很乖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壓在喻輕輕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燙得她的耳根瞬間粉紅一片。
喻輕輕故作嫌棄地嘁了一聲,老老實實地躺在那里,安靜地等待入睡。
傅錦樓說到做到,他只是用胳膊摟著胸前的女人,絲毫沒有亂來。
很快,喻輕輕的呼吸聲均勻,濃密的睫毛久久不見顫動。
夜深,人靜,兩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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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傅家為傅錦樓和喻輕輕的婚禮而做準備。
這一次婚禮的規模之大,震驚了整個上流社會和新聞媒體圈。
于豪門貴婦們而言,這是女明星嫁入豪門,從此野雞飛上枝頭的惡俗故事。于娛樂狗仔們而言,這是一場舊愛世紀復合,能攪動娛樂圈熱搜榜的年度戲碼,精彩絕倫。
在眾人面前,喻輕輕和傅錦樓三年前在一起,隨后很快又分手。如今輾轉三年多的時間,兜兜轉轉又是彼此,不禁惹人唏噓。
所以當傅錦樓和喻輕輕的婚禮正在瑰麗酒店舉辦時,瞬間登上了熱搜榜首,高居不下。場內只邀請了幾家正規媒體,酒店門口的場外,卻堆積了大量的娛樂新聞媒體,娛記們紛紛架起了長槍短炮,妄圖能抓拍到這場婚禮的一些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