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會場內,仿若世紀大婚規模的婚禮正在進行。
身為新娘的喻輕輕,在水晶燈的加持之下,美艷得不可方物。新郎傅錦樓也毫不遜色,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氣質矜貴不落世俗,卓雅而清冷。
伴娘單緲給新人遞上鉆戒,新郎和新娘交換戒指。似是男女雙方達成了莫種默契,伴郎不是和傅錦樓關系親近的霍燃,而是選了感情史清白的秦崢,避開了單緲和霍燃的相對。
交換完戒指,按照流程,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臺下是翻涌的起哄聲,傅錦樓卻不慌不忙地撫上喻輕輕的臉,指腹摩挲著她臉上的紅暈,他勾起了唇角,滿眼都是女人美麗的倒影。
“輕輕。”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深邃的眸子氤氳著寵溺的珍視,擲地有聲:“我每一個明天都會比今天更愛你,無限循環,至死方休。”
他對她下一秒的愛,會比這一秒的愛更洶涌更綿長,永遠不會停止。
喻輕輕明艷的面容微微皺起,鼻尖一酸,眼眶濕潤得差點砸下淚珠。她睜大眼睛強忍著淚意,對她明媚一笑,重重點頭:“永永遠遠,我的愛都在你這里。”
話音落下,喻輕輕眼前落下一道黑影,隨后,她的唇上泛起一陣溫熱。慢慢地,吻意加深,喻輕輕的手臂環上了男人的脖頸。
這一吻,喻輕輕可以感受到一輩子的長久,兩不相棄的決心和孤注一擲的愛意。
婚禮從早上一直持續到了晚宴結束,才走完流程。送走賓客后,喻輕輕被鄢珵攔住,伸手就要給她送大紅包。
“輕輕妹,今兒個大婚,哥哥得給個大紅包啊。”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紅色紅包,他笑著交到喻輕輕手中。
喻輕輕毫不做作地用手指捏了下,滿意地嗯了一聲,道:“謝謝大老板,還知道送我銀行卡。”
紅包里不單單是現金,喻輕輕摸到了一張硬邦邦的小卡。不難猜,鄢珵大哥又散財了。
“別見外啊。”鄢珵聳了聳肩,下巴向站在喻輕輕身邊的傅錦樓抬了一下,笑得散漫:“等我結婚的時候,妹夫記得也給我送個大的哈。”
聞言,傅錦樓難得給他笑臉,頗有幾分真實的笑意道:“那當然啊。只要你結婚,我必然送大禮。”
前提是,你結婚。
不知是不是錯覺,不止傅錦樓,連喻輕輕都感覺鄢珵不是一個容易結婚的人。不是眼光高低的問題,是他的心性,他還沒有穩定下來。
本來,一切的氣氛都很和諧,直到一個清瘦高挑的女人進場。
她快步跑到喻輕輕面前,神態有些窘迫,聲音急切地解釋:“不好意思輕輕,我的飛機晚點了。來晚了,抱歉。”
快步進來的女人,是棠初。
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巴黎,自收到喻輕輕結婚的請帖,她就在糾結要不要回來。最終,她拋下那些令她糾葛的壓力,毅然選擇回了國。
見到棠初,喻輕輕心里是真的高興,她握住棠初的手,眼底泛著熠熠的光亮,笑道:“抱什么歉啊,咱倆關系這么好,你這不是來了么,我超級開心了。”
棠初笑著點頭示意,眼神卻在看到傅錦樓身后的男人時愣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棠初的臉當即一片死白。
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棠初還是有些害怕。
她還是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