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來自后世,她太明白讀書和文化的重要性,所以她考慮好了,等金晶出院,第一件事得讓金晶重返學堂,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之后再看。
金晶在醫院又過了兩天,離開了喬家,她傷好了許多,更明顯的性格變得更開朗了。
這兩天里逐月也相當忙碌,一個是銷售科去海港市的人已經跌跌撞撞初有成效,找了海港市一些廠談合作,不管是否能談成,但每一步都要和留在廠里的同事對接好,如今辦公又不像后世,直接電腦發文件,手機隨身帶。
海港市那邊的同事只能先自己琢磨和對方談,中間碰到問題,還得先找電話兜一大圈打電話回來和逐月她們對接,再由逐月這邊記錄給上頭匯報,直到能談成為止,逐月覺得很麻煩,可科技有限,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另一件事是譚忘之這邊的,逐月讓林舟轉達他去找車長的事情后,第二天譚忘之就去了車站,后面的事情很順利,之間的事情是譚忘之來醫院出于對逐月的關注,來醫院探望金晶時和逐月當面說的。
沒聽譚忘之說還好,一聽譚忘之說其中細節,逐月才明白聞晨是有多大方,如今火車是汶市的主要交通運輸,位置都緊張,但聞晨居然給她申請了一整節車皮,要知道當初逐月跟聞晨拜托時,最大的預期也只是半個車皮。
聞晨給逐月的車皮也并非是走后門,關于車皮的手續,聞晨走得相當正式,還和譚忘之簽了合同,譚忘之把合同給了逐月,逐月看了一遍,發現這是上面的批文,名目是汶市對外省貿易扶持企業,有公章的。
真是每一步都做得滴水不漏,逐月感嘆,同時也了卻了一樁心事,運輸問題解決,次日譚忘之就出發去了海港市。
在他出發的前一個晚上,逐月把金晶交給醫護照看,特地去了一趟譚忘之家。
去的目的,只有一個,一個是逐月把公賬上所有的錢拿出來,交給譚忘之,讓他不要去地攤市場或者擺流動攤賣衣服了,而是讓他去海港市的百貨大樓租鋪面。
脫離了前期的資金不足,住月經覺得現在要認真干了,該給他們的公司構建一個體系的框架了。
這點上譚忘之想不明白,主要是他們的衣服很好賣,地攤這種地方人多,而且位置便宜,只給市場管事的幾塊錢就可以擺一天,可百貨大樓里頭就貴了,一個鋪面一個月將近要兩百多塊,而且還要三個月才起租。
這種模式譚忘之沒嘗試過,他不確定換了地方,他們的東西還能像以前一樣火爆嗎?
譚忘之憋了半天,搖頭看向逐月,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和擔憂:“逐月丫頭,有這個必要嗎?咱到地攤賣,我也能把貨都賣完,何必去租那么貴的鋪面?”
面對譚忘之的不安,逐月就從容多了,她搖搖頭道:“我們不能一直停留在地攤上,未來時代會變的,我們要從一開始就打造出我們的品牌,只有這樣,在服裝生意這一條路上,才能做的長久。”
到了后世,人們的生活節奏加快,審美和藝術爆炸,整個服裝行業競爭太激烈了,有時候衣服的款式都是其次,而真正能在這個行業屹立不倒的,只有從一開始就有口碑和名氣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