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當初考慮做這個生意,思維就考慮到很多年之后了,而如今這個服裝行業還處于一張白紙的年代,正是打出自己品牌和名氣的最好機會,有舍,才能有得。
什么品牌效應譚忘之不明白,可他相信逐月,見逐月說得沉穩,他的心也平靜下來,想了想把錢收下了:“行,你說的從來沒錯過,我照你的做。”
“嗯。”逐月點頭,又繼續說道:“譚大叔你租鋪面的時候,可以多看幾家,如果有好的地段,先記下來,等以后我們有錢了,繼續租下來。”
譚忘之一愣,傻傻盯著逐月道:“咱們之后還要租鋪面嗎?”
“當然。”逐月理所當然點頭,拿筆在紙上畫到:“譚大叔,把眼界放開,咱們以后不單單只守著一家門店,我們還要開第二家,第三家,以此類推,我們要做成這個行業的標桿。”
譚忘之張大嘴,被逐月現在畫的餅驚的張開嘴,同時他也感覺自己聽著這些話忍不住心跳加速,那個男人不想成就一番事業,特別是成就一番巨大的事業,逐月所描述的,讓他的野心也跟著浮現。
“好!”譚忘之重重點頭,還沒開始,內心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逐月臉上浮現笑意,又交代了一些別的,才踩著自行車回醫院。
第二日大早,逐月起床,給金晶買了早餐,然后踩著自行車去廠里上班,自從有了自行車,逐月感覺方便多了,起碼走路的時間能減半。
逐月騎著車到織布廠,他們銷售科上班時間比工人要晚半個小時,所以逐月到門口的時候人不是人多,她蹬著腳蹬子正要穿過廠大門,誰知旁邊突然竄出一個男人,一把抓住了自行車龍頭。
逐月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車猛的被攔下,她差點因為慣性栽出去,好在逐月腿長,及時撐到地上,才避免被摔得狗吃屎的慘況。
媽的,誰這么討厭,逐月心頭火氣,抬頭去看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這一看之下,才發現面前的男人居然是許久不見的喬光明。
喬光明瞇著眼,表情的怒氣不比逐月少,還沒等逐月開口罵,它反而先咄咄逼人道:“死丫頭,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回鄉不跟娘說一聲就算了,你還敢把家里砸了!你是瘋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逐月被喬光明的憤怒氣笑了,心想他第一句居然是問這個,而不是去問金晶去哪兒了,作為親哥哥,做到這一步也沒誰了。
至于喬光明說的事,是有這件事沒錯,當初逐月出于對金晶遭遇的憤怒,帶金晶走的時候,把喬家砸了個稀扒亂,她想過喬母回家看見這一幕會有多爆炸,逐月甚至已經想到了喬母會來城里找她麻煩的結果,只是沒想到來的會是喬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