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問葉頌利:“你當時也是這樣?”
“嗯。”葉頌利低聲道,“但是桌子上沒有這么多人,大家賭到最后也這樣,我賭什么他們不賭什么。”
“有點意思。”葉文初繼續看熱鬧。
吵架的王二爺年紀不大,看上去和葉頌利年紀差不多。
“這、這人好像是王彪的弟弟。”馬玲壓著聲音道,“我見過一次,他在陳王府當差,不怎么出來行走。今天為什么會出來到不知道。”
葉文初咦了一聲,看向沈翼,沈翼也感受到她的目光,側目過來與她對視。
“我累!”她道。
“知道了,不讓你猜。”他低聲回道,“我確實做了一些推動。”
葉文初不再問,繼續看惱羞成怒的王陸吵嘴。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王陸怒不可遏,顯然不信,“幾百次一次都猜不中,我被鬼上腦也不可能。”
“最后一次,”他指著已經贏了很多的一個人,“你要是夠種,你先壓,我跟你。”
那人真有種,立刻就拍了銀票在雙,對王陸道:“話說前頭,我運氣也不好,要是輸了你不許打人。”
“我是打人的嗎?”王陸押了籌碼在雙,其他人自動壓單。
荷官按規矩操作,棋蓋打開后,棋子一數,不出意料,是單!
王陸氣瘋了,拉著桌子就掀了,大家往后退。
荷官脾氣好的很,沒有動手甚至罵人都沒有,只讓幾個小廝上來攙穩桌子。她對王陸道:“您今兒手氣不好,不如去結賬后回家吧,免得后面輸得更多,您又惱了怒了,怪我們出千。”
“我不走,”王陸火大的很,踢開了椅子,吼道,“我換賭法。”
葉文初一行就跟著他看熱鬧。
賭大小的桌面也有不少人,熱熱鬧鬧,但王陸仿佛真的是鬼上身了,賭大開小,賭小開大。
“見鬼了,這屋子里莫不是養小鬼了?”葉頌利撓著頭,低聲和葉文初還有沈翼道,“真的和我當天一模一樣,就是不曉得他今天輸多少了。”
王陸砸了篩盅:“我不可能一直輸,你們就是出千!”
“你這人賭不起就滾,在這里發什么瘋,影響我們。”有賭客見他煩,指著他鼻子罵道,“再在這里鬧,就弄死你。”
王陸也不是好惹,心里正有火氣,指著那人鼻子喝道:“你算個什么東西,在我這里指手畫腳,信不信我帶兵來踩死你。”
那人一點不怕,也不知是什么來路,啐道:“你他娘的帶兵來了再說。”
“真當自己了不起,你不就是王彪的弟弟,劉兆平的狗。你哥是狗,你連狗都不如。”
王陸勃然大怒,抄起椅子砸過去。
兩人就在大堂里打了起來,荷官帶著小廝去拉。
沈翼碰了一下葉文初的胳膊:“我們去邊上等一等。”
他們就真的站在邊上等這邊打完。
但也沒有打一會兒,王陸和那個賭客就被扯開了,荷官對王陸道:“王二爺,您要心里不舒服,現在就回家去,等您心情好了再來,我們隨時接待。”
“但您要是鬧事,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王陸也煩,取出身上帶的所有銀票拍在桌子上:“老子再不來了。”
“等等!”荷官收了他的銀票,迅速翻看了一遍,攔住了王陸,“王二爺,您這只有一萬二千兩,不夠!”
王陸瞇了瞇眼睛,盯著荷官:“一萬兩都不夠,那你說我輸了多少?”
荷官將賬簿給他:“八萬兩,清清楚楚記著的,您看您現在是把欠條寫出來,還是當場結算清楚。”
王陸被驚住了:“我剛才輸了八萬兩?”
“放屁!這錢我不可能認的,你們作鬼害我。”王陸開門出去,荷官也不喊他了。
但葉文初看到,王陸一出去,院中就憑空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攔在了他前面。
“你、你們想干什么?”王陸戒備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