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王府的一條狗。”葉月棋對陳王妃道,“任憑王妃差遣。”
陳王妃拂袖,陳王道:“廣寧起來吧。王妃對你不滿也是常理,你別往心里去。我們讓你嫁王彪也是因為信任,你應該知道。”
“是!但這是婚事,廣寧想要好一點的男人,所以……”
陳王讓她不要解釋。
“以后好好的吧。”陳王道,“你說的對,你有你的用處。”
葉月棋笑著應是。
……
葉文初多了新工作,從藥行結束后,就來善堂來教孩子們上課。
她教算術。
沈翼教畫畫,葉文初發現沈翼畫的很好。
葉滿意和白通在家和夫子上課結束后,就會來這里玩,沈翼上課的時候,他們也似模似樣跟著聽。
“這畫的什么?”葉文初坐在邊上看沈翼畫,“怎么看著有點熟悉?”
沈翼讓她仔細看。
“宋偉江送的扇子,”葉文初笑著道,“你比他畫的略好點,這野鴨的大點。”
沈翼無語,鵬鵬舉著手喊道:“四小姐,那不是野鴨啦。”
“是什么?”
“是鴛鴦。”新來的丁聰,在他六歲的時候,一條手臂被人砍了,現在只有左手可以用。
其他幾個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問題,小毛最小剛會走路,但他看人的時候眼神沒有焦距,給他口令他也沒有回應,葉文評評估后,覺得應該是自閉。
小毛幾乎不出聲,不與人對視,他喜歡滑梯下的一塊磚頭,于是當所有人在滑梯的時候,他就坐在那個狹小的縫隙里,重復著摸那塊石頭。
后來睡覺也不愿意走,丁聰和鵬鵬把石頭洗干凈給他抱回去,他才愿意離開。
這十多天,大家都熟悉了,每個孩子雖都有缺點或者缺陷,但相處的都挺好的。
“鴛鴦嗎?”葉文初大笑,摸了摸丁聰的頭道,“我孤陋寡聞了。”
白通悶聲道:“因為鴛鴦不能吃,野鴨卻可以。”
葉文初指著小白:“我那么辛苦弄來吃,你沒有吃過?”
白通點頭:“吃過,但我的話不帶有歧視,是客觀事實。”
“就你最客觀,以后你改名叫客觀。”葉文初捏了捏白通的臉,白通不敢反抗,就板坐著,葉滿意背過去偷偷笑。
沈翼心情很好,現在葉文初和他相處和說話時,與和聞玉以及白通他們沒有不同了。
她的性格,與熟人一起是活潑的,打打鬧鬧也是正常,這才是十五歲的葉文初。
“你還笑呢,是你畫的不夠好,特點不明顯。”葉文初起身要走,沈翼笑問她,“那你指點我,他們的特點各自是什么?”
葉文初不知道,所以走了。
孩子們都偷偷笑。
提姆從外面回來,手里提著饅頭,還帶著新招的廚子王江,和葉文初道:“四小姐,今晚我們吃小魚干饅頭稀飯,你覺得好不好?”
“蔬菜和雞蛋不能少。其他都好說。”
提姆點著頭。
“那我再炒個蔬菜。”王江舉著蔬菜給葉文初看,“您上次叮囑了,小的都記得。”
王江今年二十七,因為長的有點丑,家境也不好,所以一直沒成家。他和提姆認識好幾年了,因為做菜不錯,提姆請他來給孩子們做飯,包吃包住一個月給他五百錢的工錢。
葉文初到門口去,路過的人,不少看到她都會打招呼,也有一些臉色古怪的很。
“四小姐。”姚子邑下學回來,和他一起的還有展宇,“你今天不去衙門,在這里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