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把注意事項說了,又開了個藥方子,又重新教了一遍這幾個人的。做完了這一切,他自己收了診金,把藥箱子一背,就離開了。
晁沛的這傷口有點深,又是在小腿上面,十分的影響行走。
張先生擔憂的說道:“將軍,這幾日您就現在家中修養吧,軍營里的大小事,我到時候帶過來給您說。您看可以嗎?”
晁沛點頭,張先生是自己多年的軍師,可以還說是自己的心腹。比寧氏這個枕邊人更加讓人放心的人選。他開口說道:“如此,就要讓先生多受累了,大事你報告給我就可以了。小事你自己做主即可。先生的為人,我自然是信的過的。”
張先生心中感動,心里面也覺得極為的熨帖,畢竟作為謀士,能夠得到上級的信任看重,就是對自己能力的認可。
兩人說了會話,晁沛就讓張先生去軍營了。畢竟自己受傷的事情,是在大街上,被不少的人看到了。這個時候自然應該先去軍營里面,安撫一下那些士兵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才好讓士兵們放心。
張先生一走,晁君就湊了過來,少年還有些的靦腆,畢竟之前他和父親的關系還是生硬的,如今卻需要在猝然之間就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少年都有些不知道手腳應該怎么放了。
“爹,你要喝水嗎?”少年的眼睛里面,裝著儒慕,清澈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干凈的就像是森林里面的幼獸一般。
晁沛心里面感動的同時,也忍不住想,自己好歹也算是胸中有些城府的人了,怎么生個兒子來,卻如此的單純?當然,這在百姓家中尚且不是個好事,但是在自己家中,做為將軍府的幺子,也算是這小子的福分了。
“嗯,正好有些口渴了。”晁沛的話出口,聲音帶著一點暗啞,是被腿疼而折磨出來的。
寧氏眼疾手快,把桌子邊上的一杯水遞給了他,“諾,喝吧。”
晁君把杯子接過來,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母親。小聲的嘀咕到:“娘,爹如今是個病人,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寧氏心頭一哽,“哼,如今我這是被自己丈夫嫌棄完了,還要被自己親兒子嫌棄,君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真讓為娘的心里舒服!”
這話陰陽怪氣的,話說的難聽,里面的真正要表達的意思也是讓人覺得難聽,一字一句的額,就像是刺一樣,扎在晁君的身上。他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他面色一紅,“娘,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就是因為自己母親學不會溫柔賢淑,在加上色衰愛遲,所以自己爹才會吧目光放在了別人身上。
他如今也是半大的少年了,好多事情自己也有了判斷力,他覺得若是自己母親能好好的說話,不每次和自己父親說話的時候,就陰陽怪氣的,自己老爹就算不愛自己娘親了,但至少會給他發妻的尊重。
在說了,外面的女人,就算進門了,自己母親學會大度一點也沒什么,畢竟外面的妖精那么多,與其讓自己父親在外面和那些女人鬼混,還不如就把人給收進來,放在自己眼皮子下面省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