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還是去問秋葉和小妹吧!”
許大茂苦笑:“媽啊,怎么說也是咱家的產業,您多少也關心一下行不行?”
許母反問:“有什么好關心的?一個是秋葉,一個是你小姑家的小妹,我操心干什么?”
這話聽著好像沒毛病,但怎么就這么不對味呢。
其實許大茂也這德行,許樓飯館肯定是掙錢的,但是具體賺多少錢他也不知道。
除了買茶樓、還有在古玩一條街買了兩個鋪子用到飯館賺的錢之外,其他許大茂啥也不知道。
就連每年分多少錢他都不知道。
以前是冉秋葉和許母對賬,現在許母不管這事,直接扔給了程小繁。
這母子倆怎么說呢,反正有些糊涂母親和糊涂兒子的感覺。
許大茂也不準備過問茶樓的事情了,反正都是冉秋葉再給茶樓的員工開工資,真要是有什么問題,她應該也會告訴自己。
愿意賺錢不賺錢吧,左右也是給父母找個消遣時間的地方。
一直沒說話的許父,看著許大茂說:“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少管,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許大茂:……
親爹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個說話方式,感動的許大茂直想哭。
“小繁都上班去了,你這從香江回來都大半個月了,怎么還天天擱家窩著?”
許大茂看向許父,想了想然后出聲說:“爸,我這些日子打算辭職呢。”
“辭職?為什么?”許父許母一起望向許大茂。
在他們眼里他們兒子的工作,那可真是挺好的工作了。
本身就是領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沒人管,這么好的工作還想辭職。
“爸媽,我這次去香江賺了不少錢,再留在體制內的話會不合適。”
許父更加好奇:“你去香江不是說去邀請別人參加春晚嗎?怎么還扯到賺錢身上去了。
再說賺錢也沒什么啊,之前咱家有飯館也不少賺錢,你還不是照樣去上班。”
身懷5萬和身懷5億這能比嗎?
許樓每年能賺多少錢,許大茂倒是不怎么清楚,可怎么想一年上百萬也就頂天了吧!
可許大茂現在有多少錢?
6億多美金。
就現在來看,他說他是國內第二富,絕逼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這才是讓許大茂撓頭的地方,太多的財富,讓他已經不適合在體制內繼續混下去。
“這次賺的有點多。”
“多少?”
許大茂緩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許父試探著問了一句。
許大茂搖搖頭。
“一千萬?”許大茂的聲音已經明顯帶著些顫抖。
可許大茂依舊搖了搖頭。
正當許父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許大茂點了點頭。
許父只覺得心里發慌,正如兒子許大茂所言,這個數字確實太大了。
“兒子,明天你趕快把你工作都辭了,不然早晚要出事。”
許大茂連連點頭,他的看法和許父差不多。
過多的財富出現在他這個體制內的領導身上。
即便現在沒事,可卻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沒事。
萬一有一天出事了,那就是絕對的大事。
甚至都可能連累到自己家人。
這是許大茂完全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