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擋著別人不讓做生意,以后看見別人發家了,估計還會落下埋怨。
如果你贊同他們做生意,萬一賠了怎么辦,合著不能讓許大茂為他們兜底兒吧。
只是普通街坊鄰居而已,關系還沒好到讓許大茂為他們做后盾的程度。
兩口子點點頭,沒繼續說什么。
心里挺贊同許大茂的話,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叫老天爺賞飯吃。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那么一碗飯的。
眼見胖嬸他們兩口子也不說話了,許大茂沖兩人笑了笑,抱著女兒就準備離開。
誰知道剛邁出去一步,又被小偉的父親叫住。
“許兄弟,我這有件事想讓你幫忙參謀參謀?”
許大茂心中不喜,這還沒完沒了了,可礙于面子,還是問了一句。
都是鄰居,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如果直接甩臉子走人,以后再見面怕是臉上不好看。
小偉父親向許大茂這邊靠近腳步,稍稍壓低了聲音說:“許兄弟,我媳婦兒是在咱們百貨商店上班的,她能弄到一些茅臺酒,你看這里面有賺頭嗎?”
許大茂詫異的看了胖嬸一眼,可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
這年月的茅臺酒雖然是稀缺的東西,但是并不意味著別人沒路子。
別的不說,就拿許大茂他們的飯館來說。
茅臺每個月都會有上一些的,雖然并不能滿足飯館兒的銷量,但是每個月都會得到一批。
所謂的稀缺只是相對于一些人來說罷了。
價格雙軌制的環境下,茅臺的價格其實并不統一,而且近兩年這價格也是蹭蹭往上漲。
從八塊左右到二三十塊不等,如果能拿到一些低價的茅臺,當然還是賺錢的。
“這要看茅臺的進價是多少,如果進價便宜一些,還是挺有賺頭的。”
挺有賺頭這些話也就對胖嬸他們兩口子而言。
一瓶最多也就一二十塊的差價,能賺到哪里去?
再說這種稀缺性的東西,許樓一個月也就十來箱,他們又能弄多少?
胖嬸聽許大茂這么一說,連忙開口說:“價格不貴,我認識那個人手里有條子,一瓶他要8塊錢,一共100箱。”
霍~
數量還真不少啊!
100箱那可是整整600瓶,8塊錢一瓶4800,如果倒賣出去的價格按30算的話,差價能賺22。
好家伙,看來這巷子里要出一個萬元戶了啊。
許大茂:“價格可以,如果靠譜的話,應該沒問題。”
他可不會二了吧唧的說一定會賺錢,萬事還是給自己留點余地的好。
“內個大兄弟,既然你覺得能賺錢,要不我幫你出面,你把這批茅臺買了吧,總歸能賺點不是?”胖嬸看著許大茂試探性的問道。
許大茂愕然,隨即啞然失笑。感情這兩口子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啊。
其實胖嬸聽許大茂應該能賺錢,倒也不是不想干,而且這100箱茅臺,人家可要的是現錢。
他們家這么些年的積蓄,再加上小偉上個月的工錢倒是也能湊夠這么些錢。
可萬一賠了呢,因為這茅臺把家里積蓄都折騰光了,以后他們兒子還怎么說媳婦兒。
兩口子認識的人當中,大家條件基本上都差不多。
要說最有錢的那肯定是家里有小轎車的許大茂了。
于是,兩口子在得知兒子那邊沒事的時候,就把這主意打到了許大茂的頭上。
許大茂搖搖頭說:“大姐,我要這么些酒也沒用啊,而且想喝茅臺我也能買到,真要不了這么多。”
這是許大茂的心里話,茅臺酒確實不錯,但是他許大茂也不是搞不到,何必費這么大周折囤這么些酒呢。
“許兄弟,這新酒和陳釀那口感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正常醬香型白酒釀出來后的新酒都比較燥,需要儲存一段時間,讓酒里的土腥味等雜質散發出去,儲存年限越久的酒口味越醇和。”
“大兄弟,我家孩子他爸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