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式的事情好不好,怎么這畫風突然就變了呢。
“過兩天我打算領你們去香江轉轉,在香江待些日子之后,我們再回來。”
一口氣將想說的說完,許大茂看著逗弄許曚的老兩口。
“去哪兒?香江?我沒聽錯吧?”許母看著許大茂一臉不信,然后看著許父似乎再確認她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錯,聽錯什么啊,咱們不是搬家,就是我要去那邊處理些事情,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咱們一家去香江待幾天。”
“兒子,媽真能去香江?”
“真能。”
許母立刻激動起來,扭頭看著許父說:“他爸,你聽到沒?兒子說帶咱們倆去香江呢。”
許父卻沒像許母這般激動,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兒子,你現在這身份咱們一家都離開不合適吧?”
很明顯許父也意識到一些問題。
許大茂搖搖頭說:“爸,你放心吧,我和領導都說好了,他批準了的,咱們家就大搖大擺的去,光明正大的回來就成。”
自己兒子這么說許父也放下新來,想著這輩子竟然能有機會去香江,心里同許母一樣有點百感交集的感覺。
但更多的應該還是自豪!
“兒子,咱們什么時候去啊?我和你媽穿點時髦的衣裳。”
“后天吧,明天我先去機場買票。”許大茂回了一句,對許父口中說穿什么時髦的衣裳的話,沒有回應。
自己家條件擱這擺著呢,老兩口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穿的好也不會給許大茂長面子,穿的不好也不會給他丟臉。
或者說許大茂壓根就沒在乎過臉面的問題,不服拿現金出來曬一曬,估計除了香江的一些銀行,其余人都沒有許大茂有錢。
一家人說話的的檔口,傻柱和冉秋葉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說許大茂,你沒事吧你,店里面忙著呢,你倒好直接一句話告訴我們有事,有事你不會去飯館說啊?”
傻柱人還沒站穩,看著許大茂就開始吐槽。
講實話,店里現在的廚師長馬華也算是能獨當一面了。
也就二樓的譚家菜需要傻柱一直盯著,傻柱也是不操心就難受的主兒。
“把你們兩口子叫回來當然有事,我今天有點饞酒了,也不太想和我爸他們這些老家喝酒,咱們倆喝點,我也有一件挺重要的事跟你說。”許大茂這次沒和傻柱這狗東西互懟,反而心平氣和的和他說了一句。
“許大哥,那我回飯館拿點飯菜吧?”冉秋葉聽許大茂這么說,立刻問了一句。
許大茂搖了搖頭“小繁,你和秋葉出去買點花生米什么的下酒菜,主要還是喝酒。就別回飯館跑了,怪麻煩的。”
二人依言走了出去,只留下許大茂父母和傻柱他們倆在屋內。
“柱子,你們哥倆喝著吧,我和你嬸出去溜達溜達。”
許父察覺到許大茂這次應該是和傻柱有重要事要說,對許母使了個眼色,抱著自己孫女走出了自己屋。
“許大茂,你今天不對勁啊?我怎么感覺你沒憋好屁呢。”傻柱看著許大茂滿臉狐疑。
許大茂臉上一黑,心里把傻柱這狗東西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他認識的人里面就特么沒一個像傻柱一樣嘴這么賤的。
如果不是許大茂深知這個犢子玩意是個什么樣的人,早就罵開了。
就特么不會說一句人話。
“傻柱,你這人確實不錯,但是就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毛病真得改改,合著我請你喝酒就是沒憋好屁?那我告訴你,愛喝喝不喝酒就滾。”
傻柱樂了“你看你早這么說不就結了,冷不丁不跟我倆杠兩句我都不適應。”
不單單這狗東西一個人犯賤,有時候許大茂要是沒跟傻柱互懟兩句,他心里都感覺缺點什么。
一對賤貨...
不多時,程小繁和冉秋葉拎著東西從外面回了屋。
一盤花生米,一盤煎雞蛋,一盤小蔥拌豆腐,一盤拍黃瓜,四個菜分分鐘搞定就算是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