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電話掛斷后,許大茂陰沉著臉糾結了好一陣,最終還是叫任一平先出去,然后將電話撥出。
這通電話是打給華東地區負責人向宏恩的,不找人修理修理兩個背叛了自己的人,他咽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任一平在辦公室外侯著,他雖然心里好奇許大茂第三通電話要打給誰。
但是從一開始許大茂并不避諱他在屋內,到第三通電話前直接將他趕出辦公室,這讓他的心里也不由升起一股明悟。
他們這個老板要對叛徒下手了。
半晌之后,許大茂將任一平重新叫道屋里來。
“一平,如果把漫畫部交給你管理,在你不耽誤本職工作的基礎上,有信心沒有把公司管理好?”
任一平心潮澎湃,果然如他所想一般,他的這個頂頭上司根本就無意于插手管理漫畫部。
“許總,我有百倍的信心,能管理好公司。”
許大茂靜靜聽著,不時回應似的點了點頭。
嘴上沒說任命他,也沒說拒絕他,反而直接轉移話題。
“王學文和王漫的家里人,現在還住在我們公司的房子里吧?”
天馬行空一樣的思維讓任一平心中有些失望,但卻沒敢對許大茂生出半分不滿。
“在的在的。”
許大茂點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昨天逛了大半天的韓嬌,一大早就等著許大茂帶她去給動畫配音。
但是被許大茂笑著推脫了,只說讓她和楊建再玩兩天,公司那邊還沒有籌備好。
許大茂在兩人走后,立刻帶著李青還有公司的保安,來到了公司為職工建設的住宅樓。
捫心自問,就拿20年后上海的房價,許大茂公司職工樓的房子絕對值大幾百萬。
工作20年,刨除工資和福利,免費得到一套房,許大茂怎么說也算對得起他們了吧。
可偏偏這樣還有人跟他起幺蛾子,竟然背叛他想要投靠小rb,既然他們不仁,那就真別怪許大茂不義。
“一平,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帶著所有保安將王學文和王漫家里人,還有那些已經準備跟他們跳槽的畫師家人,都給我清出職工樓。”
這是許大茂給任一平的考驗,也是他的投名狀。
一個老好人是不可能管的了上海漫畫部的。
如果任一平抱著不想得罪人的想法,那許大茂寧可將樂易玲手下的那位宋助理調過來擔任負責人,都不會把漫畫部交給任一平。
任一平沉默一陣,最終咬了咬牙,還是帶著所有保安沖進了職工樓。
不多時,職工樓內一陣陣的呼喊聲響起。
清出非公司職工的行動開始了。
家具、家電、鍋碗瓢盆、枕頭被褥,20多個大小伙子是真的賣力氣。
螞蟻搬家一樣,將這些人家中的東西全部搬到大門之外。
哭喊聲、叫罵聲響成一片。
許大茂甚至見到一個30多歲的女人,想要跟這些保安撒潑,反被其一下推到在地。
然而許大茂的臉上只有冷笑,卻沒有半分同情。
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從風波那段時間就能看出來,許大茂可并不是個君子,他將所有的友好都留給了他的身邊人。
用睚眥必報的小人形容他會更適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