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之后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表,然后立馬精神起來。
起床叫醒三個小孩子,然后帶著他們去洗漱。
忙忙碌碌半天,總算是折騰完了,許大茂這才帶著孩子向飯館走了過去。
趕到飯館的時候,飯館內已經零零星星有了幾個人影。
許大茂向認識的打了聲招呼,然后帶著三個孩子來到后廚。
“馬華,有沒有啥東西吃,這早飯還沒吃呢。”
“有有有!”本來還在忙碌的馬華,立刻跟許大茂說起現在能吃的東西。
“給我盛4碗粥端出去吧,對付一口。”許大茂說了一句立刻就準備出門。
下一秒許大茂被馬華給叫住,回頭看馬華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忍不住詢問:“有事?”
“許叔,過段時間我有個親戚也要辦事,你看能不能...”
許大茂笑了笑,他還當什么事呢。
“這事你跟你師母說就成,咱們飯館雖然不接待婚宴,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分人的,像我們自己家的事情當然沒什么問題了。”
這也算是許大茂給飯館所有員工的一個福利吧。
別人再怎么牛筆,想來飯館訂婚宴不好意思不伺候,外人再有錢來不了,飯館的反而都能過來,這么一對比優越感不是一下就有了么。
帶著兩個女兒和一個小孫子吃飯的工夫,飯館內的人也變得慢慢多了起來。
等到車隊到達飯館門口的時候,屋里瞬間變得人聲鼎沸。
閑聊的、胡侃的整個一樓吵成一片。
這也是許大茂不想接婚宴的愿意之一,太鬧騰。
不知道開席的時間是多少,但許大茂覺得也不能太早了,想了想帶著三個孩子走向2樓。
一些第一次來到許樓飯館的人,見許大茂領著孩子上去了,同樣想上去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但可惜被樓梯口的槐花給攔了下來。
在二樓呆了好一陣,直到槐花上來通知他開席了。
許大茂這才帶著三個孩子下了樓。
站在樓梯口四下找了找程小繁的位置,給小川幫忙的棒梗立刻迎了過來:“許叔,您的位置在前面呢,我帶您過去。”
既然有地方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而到了最前方的哪一桌,許大茂終于停下了腳步。
“大茂,你就坐這兒。”小川的父親指著空位對許大茂說了一句。
按理來說,許大茂真的不夠格坐這里,這里是小川爹媽和岳父岳母的一桌。
許大茂一個小輩坐這里好像不是那么太合適。
不過看了看身旁程小繁也坐在這里,許大茂想了想也坐了下來。
無論什么年代,人們都會敬畏有本事的人。
最能體現有沒有本事的東西無非就兩樣,一個權、一個錢。
恰好這兩樣許大茂都有!
更何況如果不看輩分的話,沒有許大茂,那小川還在農村窩著呢,怎么可能到京城扎根,取了個京城的媳婦兒。
許大茂坐下后,小川父親把許大茂和小川的岳父岳母介紹互相認識了一下。
許大茂滿臉都是善意,但也沒有開口叫人的意思。
本來就是,你說叫什么嘛!
除了自家的親戚,真正能讓許大茂叫出口的長輩極少。
倒不是許大茂瞧不起小川的岳父岳母,而是在本就沒啥交情的情況下讓他叫人他叫不出口。
估計都是有錢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