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炸礦一事風險巨大,他為何要鋌而走險?
仔細想想,蕭玉海在聽聞滄州城被人炸了之后的舉動,直接暈倒在了看朝堂之上。
由此可見,滄州城的礦或者說滄州城正在試的藥,對蕭玉海來說是多么的重要。
蕭玉海清醒之后勢必會徹查此事。
想到這里,蘇漠的心中忍不住有了一縷擔憂。
但是很快她便甩了甩腦袋。
她有什么好擔憂的!
一天到晚盡咸吃蘿卜操淡心。
再說了先前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并沒有得到實證。
她這會兒就開始擔心了,是不是擔心的有些早了。
不過說起了,蘇漠發現自己最近要向蕭欒求證的事兒,突然變多了不少。
忍不住長嘆一氣,自己手上的情報來源太薄弱了,以至于了每次都要向別人求證。
以前她到還沒覺得有什么,最近越來越覺得有心無力了。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來接手屠戮閣之事,已經刻不容緩了。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需要好好想一想,這屠戮閣更名之事兒。
既然決定要收下,那便順帶規矩也一起整治一番。
殺手組織的這個名頭是要不得了。
雖然爹爹并不反對她和屠戮閣有所牽扯。
但是為了爹娘和妹妹的安危著想,她還是讓屠戮閣低調一些的好。
屠戮閣之后的發展她的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形狀了。
只需容她再好好想想便可以更為凝實。
那么屠戮閣之后要叫什么名字好呢?
她可得再好好想想了。
腦袋里雜七雜八的思緒混雜著,蘇漠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正好外面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
竟然已經到了半夜子時了。
蘇漠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后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
她原本想像往常一樣,將夜行衣藏在床下的暗格里。
但是今夜,她將暗格打開之后,卻并沒有直接將手中的夜行衣放進去。
她瞧著已經被自己三兩下這好的夜行衣,一直貼身藏著的飛刀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只見她將手中的夜行衣拋出。
手腕在虛空中挽出優美的弧度,帶著‘唰唰’的破空聲。
眨眼間一件完好的的夜行衣,變成了一塊又一塊手掌大的碎片。
內力流轉,四散的碎片像是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同時飛向了蘇漠。
蘇漠將所有碎片全都聚集在一起后,手中流轉的內力加重了幾分。
初九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直接撞開了蘇漠房間的窗戶,跑了出去。
眨眼間便沒了蹤跡。
下一瞬一股強大的氣浪,以蘇漠閨房為中心,向外延申了幾尺才停了下來。
氣浪消失之后,蘇漠聚集于手心的夜行衣碎片全都失去了蹤跡,連一撮飛灰都沒留下。
一切塵埃落定,蘇漠吐出一口濁氣。
這時,躲起來的初九從窗外探出一個腦袋來。
蘇漠見罷走上前去,將手搭在窗柩上。。
對著窗外的初九說道:“你再不進來,我可要關窗了。”
初九好似聽懂了她的話腦袋一歪,十分的可愛。
但是因為方才蘇漠搞出的動靜太大將它給嚇狠了,因此它還有些遲疑。
但是它是向前走了兩步,腦袋微微前伸,透過蘇漠的身軀往房間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