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想什么呢?!
都火燒眉毛了,是讓你氣定神閑的洗澡的時候么?
直到蘇璃看到了蘇漠眼中的絲絲玩味,她這才反應過來,留下一句:“我這就去吩咐人給你送熱水過來。”
說罷便轉身離去了。
她猜測著蘇漠應該是在悄悄謀劃著什么。
而這項謀劃,約莫是時間拖得越久越有利。
所以才這么有閑情逸致。
這不今兒比以往醒的都要早一些。
雖然不知道蘇漠的葫蘆里又開始在賣什么藥,但蘇璃秉承著多做事少發問的原則。
她準備且走且看。
心想:姐姐總不能真給自己弄到大獄去。
瞧著蘇璃姍姍離去的背影。
蘇漠高聲說了一句:“有勞,我的好妹妹了。”
蘇璃聽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蘇璃走后,蘇漠忍不住伸手摩擦著自己的下巴。
回味著安貧公主手斷了這樁事兒,她沒想到安平公主居然如此舍得下血本。
竟不惜用這種方式來栽贓陷害她。
蘇漠自是不信程諾給的藥能有那么強勁的效力,竟能將一個人完好的手骨給廢了去。
因此她一早便排除程諾給的藥,所導致的安平手斷了這個因素。
之后她所能想到的,便只要苦肉計這一條。
以及在她走后有別人的造訪了公主府,并砍斷了安平公主的手這一條。
然后在安平公主醒后,她感受到自己斷掉的手,第一時間便將一切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對于前者,蘇漠是存疑的。
安平公主一向都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又怕痛的很。
應該不會自己下那么狠的手。
但是她今兒既然能直接上大理寺去告她,那便說明她手真斷了。
正常情況下,面對這樣的消息,她應該是費心掩蓋的。
手斷即殘缺。
盛京是個極為功利的地方。
對于身體上有殘缺的人,一向都是帶著異樣的目光的。
即使她是公主也不另外。
因此正常情況下的安平,是絕地受不住這樣的目光。
她會拼命的掩蓋,自己手斷的事實。
一如當年,她掩蓋自己落水受寒并導致終身不孕那件事兒一般。
其實當初真正導致安平不孕之事,并不只是她單純的落水了。
而是她在落水后被異物刺穿了腹部,這才導致了她的不孕。
一切就是那么的巧合。
巧合到蘇漠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幕后對安平下手的人,但是在最近她突然又有那么一點眉目。
言歸正傳。
因此結合安平公主平日里的性子,做出了猜測。
安平公主應該是在非理智的情況下,下得這個上大理寺狀告她的決定。
那么由此便可以猜測,安平應該是得知了什么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的消息。
且那個消息還是與她蘇漠有息息相關。
因為她才會這么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手的事兒鬧開。
想鬧的盛京城沸沸揚揚。
要知道過去五年,她和安平公主,在盛京城的這些人眼里,可是都是關系親密的好姐妹。
現在如今一夕之間翻臉。
蘇漠連這則消息會怎么傳遞開的話語都想好了。
就叫:安平公主和禮部尚書的大小姐多年的手帕交;卻在一夕之間反目成仇,對簿公堂。
這其中究竟是有天大的隱情,還是這二人身后的姐妹情后本就是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