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多順口?
這條消息一旦傳開,那么在接下來的半月,人們的目光都會聚焦在她和安平公主身上。
甚至部分的好事者,還會給她和安平公主的反目,編造出一個完美的故事出來。
其實故事不故事的,蘇漠到不是很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安平手斷了這一茬,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原本她給安平下藥。
是為了讓安平再多消停一些時日,而她則趁著安平消停的功夫,回一趟屠戮閣。
主持一下閣中的大局。
順帶把情報網這一條新增的規劃,給實施下去。
結果卻出現了現在這么個情況。
這下子,她若是想短時間內再離開盛京城,可就有些難度了。
大意了。
...
蕭欒這邊。
因著昨兒夜里他惹了蘇漠‘生氣’,于是便連夜想著補救辦法,與至于熬到天快涼時才睡下。
因此今日這醒來的時辰,便有些晚了。
蕭欒起身更衣洗漱時。
聽到銀涯說:“爺,安平公主上今兒一早,上大理寺狀告了王妃昨夜夜闖公主府,并襲擊弄斷了她的手。”
聽了這話,蕭欒手中的動作立即便頓住了了。
他緩緩的轉過頭,臉色有些深沉;這讓給他匯報消息的銀涯,心中忍不住一突。
整顆心,都跟著提了起來;生怕下一瞬,主子的懲罰就要降臨到他身上來。
然而蕭欒并沒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兒,而是語氣沉沉的問了一句。
“此等大事兒,為何不早早來報?”
銀涯被蕭欒這話一訓,立即低下頭認錯。
“屬下知錯。”
同時在心中因為蕭欒的沒動手,而長舒了一口氣。
晚匯報了這個消息,他固然有錯,但是銀涯更多的卻是為了蕭欒在考慮。
他其實一直都有吩咐人,留意隔壁尚書府的動靜。
再三確認了蘇大小姐還在府中,他這才一直沒有驚擾蕭欒。
王爺這一路,從外面著急趕回來,路上都沒怎么合過眼。
好不容易回到了盛京,可以暫且休息一二。
結果他卻又一頭扎進書房。
并在書房里熬到了天亮才歇下。
這樣下去就算是鐵鑄的人都會垮掉。
更何況他們王爺還是血肉之軀。
因此銀涯這才狀著膽子,沒有立即匯報蘇漠的事兒。
蕭欒聽后卻是輕笑了一聲,他路過銀涯身邊時。
伸手拍了拍銀涯的肩,留下一句:“你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隨后便離開了自己的臥房。
蕭欒的語氣不輕不重,讓人看不出端倪。
但是蕭欒走后,銀涯的面色卻瞬間蒼白了起來;就這么一個錯身的功夫,銀涯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個人像時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守在暗處的影衛們,見主子爺走后,他們的銀統領便一直沒挪動過。
不由得心生詫異。
主子爺都走了,銀統領怎么的還跟個木樁一樣站著?
這時,有一個偏機靈的影衛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連忙從暗處跳了出來,快步來到銀涯的身邊。
他剛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銀涯,查看一下他時什么情況。
銀涯卻突然軟綿綿的向后倒了下來。
那影衛心中大駭,手上的反應卻是很快;他伸手出雙手接住了銀涯下墜的身軀。
這時,這跳出來的暗衛才發現,銀涯方才被主子爺拍過的肩膀,眼下卻是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