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既然,從東西不好切入,那就換人。”
“換人?”
薛辛點頭:“我可以從慕容長樂那里入手。”
“他很不簡單。”薛申說提醒說道,“讓我對付他吧。”
“我來。”薛辛說,“我比你跟他熟。”
“可是……”
“方向!”薛辛打算薛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跟他在永安鎮也交過手……跟熟悉他。”
“你打算怎么對付他?”鄒音問道。
薛辛說:“時間緊迫,就用最直接的法子吧。”
“最直接……的法子?”
薛辛最最接的法子,就是催眠術。
華燈初上,沒有宵禁的京師正是熱鬧的時候,趕上快到七夕,周圍更是熱鬧。
薛辛雙手托腮,看著樓下的熱鬧。
“真行嗎?”鄒音坐在她身邊,小聲問道。
“怎么不行?”薛辛說,“時間緊迫,這是最直接的法子了。”
“可是,他畢竟是回鶻的使者……要是讓回鶻那邊知道,不好吧?”
“我們都不說,誰知道呀?”薛辛道。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鄒大人,你放心。”薛辛笑著拍了拍鄒音的肩膀,“不會有事的。”
“唉……”
鄒音輕輕嘆口氣。
“鄒大人,今日這么熱鬧,怎么唉聲嘆氣的。”雅間的門被推開,慕容長樂搖著折扇,笑盈盈站在門口。
“慕容公子。”鄒音道,“你來了。”
“薛姑娘請客吃飯,盛情難卻啊。”慕容長樂說著,已經坐在了薛辛的對面。
“是盛情難卻,還是……向來要回東西呀?”薛辛笑著回答。
“都有。”慕容長樂說著,抖開折扇,伸到薛辛面前,“是不是該還我了?”
“你說這個香囊吧?”薛辛說著,從袖口中掏出了在沈家門房那里買來的香囊。
“薛姑娘那里還有我不小心掉的其他的東西嗎?”
“不小心掉的?”薛辛眉梢揚起,“好巧不巧,就掉在沈家門口。”
“怎么了?”慕容長樂說,“既然掉了,那掉在哪里,自然不是我說了算。”
“這倒是。”薛辛說,“不過,我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你去沈家做什么?”
“我可沒去過沈家。”慕容長樂不疾不徐,“我可能路過,然后……不小心掉了香囊。薛姑娘,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