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昆塔三人前往阿根廷辦事,他們的聯絡官和支援后勤負責人就是菲奧娜的父親,那時候菲奧娜的父親就在總參謀部任職。
以上是各方認同版本。菲奧娜說明的版本增加了一些內容:菲奧娜的父親前往安全屋接三人準備離開阿根廷時,在路上遭遇了攔截,被迫逃離。
所有的一切都說明高層有內鬼,有人出賣了安全屋的位置,接待昆塔三人的小姑娘根本不是法國特工,法國特工在他們到達前十五分鐘已經遇害。有人提前知道他們會去這個安全屋。
梁襲道:“還有一個可能,你父親先到達安全屋,殺死法國特工,讓下屬在三人食物中下了藥。偽裝成自己被攻擊只能撤離的局面。”
菲奧娜沒有反駁,道:“沒錯,有人這么想。因為我父親似乎是唯一完全清楚他們行蹤的人。他們三人中的兩人在半年前服刑期滿陸續回國,接受了全面調查。他們獲得了一份國家賠償,足夠他們安度晚年。他們在接受調查時說出了他們在監獄里對整件事的懷疑。他們懷疑是我父親受大人物委托,一手策劃的行動,不僅拿回了錄像帶,還栽贓他們。”
梁襲問:“昆塔呢?”
菲奧娜道:“昆塔非正常入境。他搭乘一艘智利漁船非法偷渡到歐洲,再通過非正常手段回到英國。他回英國后一周,就發生了我這件事。警察認為昆塔回英國目的是為了復仇,是昆塔攻擊了我。”
梁襲打開礦泉水瓶子,給菲奧娜杯子續上水,來回踱步想了一會,問:“昆塔承認襲擊你嗎?”
菲奧娜搖頭:“不,他至始至終還沒有回答過問題。”沒有多少機會問問題,昆塔和國防警察干了一次,導致瑪麗亞醫院的急診科爆滿。
梁襲道:“就昆塔剛才殺人如切菜的手法,我認為抓捕昆塔的警察不應該只是受傷而已。昆塔似乎并沒有打算和司法機構對立。不過我同意你們的懷疑,昆塔應該是有目的回英國。但我認為傷你的人不會是昆塔。”
菲奧娜道:“與昆塔一起的另外兩位特工都不在倫敦。”
梁襲道:“這反而解釋了一個很奇怪的矛盾點。兇徒攻擊你的汽車,導致你發生車禍后,他并沒有去確認你是否生還。從理論上來說,致死可能并不大。監控畫面可以發現,兇徒并不在乎你是否死亡,他只是要制造這次事故。”
梁襲道:“我認為有人知道昆塔回英國了,但是對方找不到昆塔,或者自認為惹不起昆塔,所以通過攻擊你的行為,讓警察搜捕昆塔。如果我的推測是對的,攻擊你的兇徒很可能就是20年前導致昆塔他們入獄的罪魁禍首。同時也說明了一點,罪魁禍首不是你父親。”
菲奧娜道:“這一切是建立在你的推測是對的基礎上。你的語氣說明你并不了解昆塔,你對自己的推測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