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搖搖頭:“我看不用,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果然不多會子,龍姣姣就哭著跑回來了,顯然又被夜長天打擊了。
“你們兩個快想想法子,幫我挽回長天的心。”龍姣姣哭嚎著道。
葭月心中腹誹:你壓根就沒得到過他的心,哪里談的上挽回。還想一出做一出,是個正常人都會拒絕你。不過礙于她龍族公主的身份,她還是斟酌著道:“公主,如今夜長天正在氣頭上,我看還是等等再說。”
龍姣姣沒理葭月,覺得她說了跟沒說一樣,卻是轉過頭看向了槐序:“你呢?你可有什么好主意。你放心,有好主意盡管說出來,果真有用,我重重有賞。”
槐序心中一動,嗅了口酒香后,這方道:“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只是說來話長,公主不如先叫壇酒我們慢慢說。”
龍姣姣難得的聰明了一回,朝那正暗自委屈的綠毛夜叉揮手道:“去抱壇酒來。”
“是,公主。”綠毛夜叉下去后,很快就抱了壇酒上來。
槐序眼睛一亮,先給自己倒了碗,又將怪貓吐出了大碗也倒滿,這才緩緩的抿了一口酒。在龍姣姣催他之前,開口道:“公主,我才在邊上瞧著,夜長天對你并不是全無情義,不然也不會在意你愛的是他的臉還是人。”
龍姣姣聞言立馬歡喜的道:“真的?”
葭月疑惑,她可沒看出來。
槐序再次抿了口酒,在心中感嘆了下這酒真不錯后,點點頭道:“雖如此,但因著公主用錯了法子,所以才會愛而不得。我的法子就是,公主你要學會在他面前展現你的美。”而不是飛揚跋扈,這句被他隱了下去,他估摸著這位聽不得這話。
龍姣姣氣的伸出一根手指道:“你竟敢說我丑?”
葭月見了,忙放下手中的酒壇,出言解釋道:“他不是這個意思,他說的是你沒打扮好。”沒錯,她就是這樣覺得。龍姣姣的穿著打扮極盡華麗,盡顯富貴,但是是真的不好看,反正她覺得不好看。
“那還不是說我丑?”龍姣姣當然不覺得自個丑,她可是龍眾第一美人。
葭月欲再解釋,卻被槐序給拉住了,只聽他輕咳了兩聲后,這才緩緩道:“公主,妝容衣飾這些都是表面,并不能彰顯真正的美。真正的美在骨不在皮,在心不在嘴。”見龍姣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連忙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本書遞了過去。葭月探過頭去一瞧,卻是一本話本,封面上還畫著個美人,名字叫做《心未滄海》,作者是半山居士。
“心未滄海?”龍姣姣好奇的念道。
且不說,龍姣姣才翻了幾頁書就看入了迷,外面街上,游林聽到了她的話,卻是朝喊走在他前面的青衣老頭道:“老徐,你那書還真是有名,都傳到鬼夜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