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姣姣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全本書。只覺得口齒留香,急于與人分享分享。誰知道一抬頭,就瞧見葭月閉眼靠在窗戶上,瞧著像是喝醉了一般。忙伸手推了推她:“醒醒,誰讓你喝醉了,我正要找你說話呢。”
葭月當然沒醉,她只是覺得那酒香很值得回味,聽到龍姣姣叫她,便睜開眼道:“說吧,我聽著呢。”
龍姣姣卻是指著槐序道:“你過那邊墻角坐著去,我們女兒家說會子話,你閉上耳朵。”
“是。”槐序點點頭,抱上的酒端著碗就走了。心里還有點得意,龍姣姣顯然看進去了。
等他走了,龍姣姣一把將手中的書塞到葭月手里,不容置疑的道:“你看看。”
“我?我就沒必要了吧。我一心只向大道,并不想耽于兒女情事。”葭月忙搖手。
“叫你看你就看,快點。”龍姣姣催道。
葭月無法,只得拿起書快速的翻了翻。嗯,閬宛仙葩配美玉無暇,故事也曲折哀婉,是寫的不錯。
見她合上書,龍姣姣立馬問道:“你覺不覺得我跟話本里的云夕很像?”
葭月心里想的是簡直差十萬八千里,說出嘴的卻是:“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那么些像,你們兩個都活得肆意。”
“對對對。只可惜夜長天不是林君山,也沒想著把我捧在手心里,倒是要我跟在他后面跑,當真是不公平。”龍姣姣有些苦惱的道。
葭月聽了,只覺得麻煩大了。抬頭往槐序那邊看了一眼,就見那家伙正跟怪貓兩個,你一碗我一碗,好不愜意。
葭月一咬牙,也掏出了好幾本話本子來。
“然來你也有這樣的話本,怎的不早些拿出來。我看多了,許就自己想出法子來,省的問你們這兩個不靠譜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愛過人,壓根就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來。”龍姣姣說著就拿了一本看了起來。
葭月跟她說過槐序那邊去坐坐,她也只是擺了擺手,一臉別來煩我的樣子。
才過去,她就將槐序手里的酒壇給搶了過來。還好,里面還有半壇酒。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她才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厚道?可別把人拐溝里去了。”
槐序瞥了一眼龍姣姣,只見她一會子哭一會子笑,這方笑道:“她原本就在溝里,哪里是我們拐的。如她這般,只有真正的愛一場,怕是才會罷休。”
“倒也是。她行事瞧著傻,心里明鏡似的。抓著我們兩個,不過是為著找個人陪她一起瘋。”
正說著話,就聽到樓梯上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