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馮忠就只能從耗子藥入手。
他到街上的幾家藥鋪問了一下,都沒有耗子藥售賣,那這種耗子藥極有可能是從那些賣狗皮膏藥的小攤販手中買得的。
可那種小攤販走街串巷,一般不太容易找到。
找耗子藥沒什么進展,馬忠只能又回到府里,看看能不能在現場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這是什么?”一名小廝忽然在草叢里發現了東西。
馮忠走過去,發現草叢里掉著一根小魚干兒。
那小廝立刻用帕子墊著撿起小魚干兒,遞到了馮忠面前:“小的發現了這個。”
馮忠把小魚干兒拿起來,湊到鼻端聞了聞。
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馮忠瞇了瞇眼:“在哪兒發現的?”
“在那邊墻角。”小廝伸手一指。
馮忠走過去,蹲在墻角處看了看,果真看到前面不遠處掉著一根小魚干兒。
馮忠撿起小魚干兒看了看,繼續往前走,發現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掉著一根小魚干兒,一路走過去,最后竟走到了秋露居的月洞門。
“那是什么?”小廝順著小魚干掉落的位置,忽然看到柵欄里面掉著個油紙包。
小廝急忙走過去,撿起了油紙包,遞到了來寶面前。
馮衷接過油紙包,慢慢打開,發現里面竟然還剩下幾條小魚干兒。
他掏出小魚干兒,放在鼻端聞了聞,跟剛才路上撿的那些小魚干兒一樣,有一股子怪味,大概就是耗子藥的味道。
而且,這小魚干兒不同于尋常,都是用寸許長的小魚曬干了烘烤做成。
身為是定安侯府的管事,馮衷一看就知道,這種魚干兒做得很考究,不是尋常的貓能夠吃得起的。
“去把大廚房的人叫來。”
不多時,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
“趙媽媽,這小魚干兒可是你們大廚房做的?”馮衷把油紙包里的小魚干兒遞過去。
趙媽媽接過小魚干兒看了看,點點頭:“這種小魚干兒是我們大廚房做的沒錯,不過,我們可沒有在里面下藥。”
馮衷擺擺手:“我并不是懷疑你們大廚房的人下毒,我只想問問你,你們做了這小魚干兒,都送去了哪里?”
趙媽媽想了想道:“我們大廚房開始并不做這種魚干兒,后來還是夫人吩咐,我們才特意從外面買來這種小魚,洗凈了曬干烤制而成,漸漸地,除了夫人那里,府里其他幾個養貓的也會派人來廚房拿。”
整個府中,除了許氏,其他還有兩房姨太太也養著貓,馮衷馬上派人把那兩房姨太太也喊了過來。
到這時,大家都知道夫人的愛貓給毒死了,兩位姨太太被請來后,神色都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