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護著云景墨來到門口,將他推至門內,才飛身來到院外。
一排黑衣人背著弓箭正要逃跑,白染腳尖一點便落在了她們前頭。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你們這群蠢貨,這樣明亮的夜晚也敢出來作惡,當真以為閻王不敢收了你們嗎?”
只從她們逃跑的速度便能看出來,這群人并非專業的殺手。
白染并不知云家都與誰結過仇,但只憑這十幾個黑衣人若是想殺了云景墨父子三人,那還是十分容易的。
“此事與姑娘無關,還請姑娘莫要多管閑事。”
領頭的黑衣女子是個有眼力見兒的,只憑著白染這幾個動作間,她就知道她們不是她的對手。
“與我無關?你要殺的可是我的夫君,又怎會與我無關?”
說話間,白染手中的銀針飛出,直直刺向那些黑衣女子的眉間。
“這十一條人命算是給你主子一個教訓,回去告訴他,莫要再來尋云景墨一家的麻煩。否則,下次死的就不只是這些人了。”
白染一掌打向最后一個女人的心口窩處,只給她留下半條命回去報信,足夠了。
黑衣女子看著地上躺著的是一個姐妹,一張臉嚇得煞白無比。
她們竟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甚至都沒有看清那女子用了什么武器,她的姐妹們便全都倒下了。
“還不快滾!”
白染唇角勾起,眼中盡是不屑。
那黑衣女子捂著胸口跑遠之后,她才從懷中掏出一瓶化尸水滴在那些黑衣人身上。
“可惜了我這上好的東西,竟白白浪費到你們身上。”
隨著那抹白色的消失,地上的尸體也跟著化為一灘清水,最后消失在夜色中,連根頭發絲兒都不曾留下。
白染推門進來時,云景墨已經等在院中。
見她回來,云景墨疾走兩步來到她面前,借著月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身上未有血跡,才放下心來。
白染卻是不悅地板起臉道:“不是叫你進屋里去嗎?”
“我……”
云景墨想說他擔心她,畢竟這些人是沖著他來的。
“她們傷不了我,但你這般孤身一人待在院中,若是她們后面還有人過來,豈不是白白丟了性命?”
白染無奈地嘆息一聲,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塞到云景墨手中。
“那些人不像江湖殺手,似是世家府里養的私兵,不知因何而來,但你日后總歸還是要小心些。這是沾身要命的毒藥,你留在身上。切記,勿要碰到里面的東西。”
云景墨握緊了手里的瓷瓶,上面還沾染著她身上的溫度。
他一向不善言語,此時更是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謝意,只能輕輕點點頭。
“你也無需害怕,左右有我在,便不會叫她們傷了你,安心去睡吧!”
白染這話帶了幾分柔情,聽得云景墨心頭酥酥麻麻得一軟,那股子沒來由的慌亂叫云景墨連道別都未說,就匆匆進了屋去。
聽著里頭林氏在與云景墨小聲說著什么,白染才返回西屋。
躺在床上,白染卻是怎么都睡不著。
這院子太過破小,莫說是那些個受過訓練的私兵護衛,就算是普通宵小若是想進來也是輕而易舉。
可若是叫云景墨搬家,以他的傲氣自是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白送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