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墨雖已被封為安和帝卿,
“你下去吧!”
云景墨朝那小侍擺擺手,然后獨自坐在了石桌旁。
“奴告退。”
就在小侍即將退出門之際,云景墨忽然開口將他喚住。
“去給我拿壺酒來。”
小侍忽然一頓,忙又應了一聲,便匆匆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云景墨自斟自酌,他本不善飲酒,再加上心中有事,沒幾杯便醉了。
“舉杯消愁愁更愁,原來……醉了,也會痛啊!”
云景墨醉眼朦朧地拿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白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知是因醉酒而悲傷,還是因悲傷而酒醉,云景墨眼角的淚再也止不住地涌了出來。
口中喃喃著白染的名字,無助的令人心疼。
一陣微風吹過,院門緩緩打開,一襲淡雅衣衫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來到云景墨身邊站定,滿眼忿恨。
“云景墨,你清醒一點,那個女人已經不要你了!”
女子的聲音喚醒了還沉浸在悲痛中的云景墨,一雙迷蒙的大眼睛看向面前的女子,云景墨立馬醒了幾分。
“你怎么會來這里?”
云景墨眉頭緊鎖,不悅地瞪向面前的女子。
林子英瞪著眼睛也不說話,抬手就要去拉云景墨的手腕,卻被云景墨躲過。
她去了皇上新賜的皇子府找他,里頭的下人說他并未搬過去住。
她又去了他之前住的小院兒尋他,里頭荒涼得根本就不似有人住過的樣子。
費盡心思才找到了這里,卻又撞見他為了那個女人如此失態。
林子英自認認識云景墨十幾年,他從來都是那樣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模樣兒,何時會為旁人變成這般?
那個女人是雪國太女,身份尊貴,人家又怎會真的娶他?
林子英太清楚云景墨的性子了,若非許他正君之位,他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迎合任何女人的。
既是沒有隨那雪國太女離開,又何必為了一個不可能的女人這般作踐自己?
“你是什么時候學會飲酒的?”
林子英說著便要去奪云景墨手中的酒杯,云景墨氣惱地站起身來,一把推開了身前的林子英。
“林小姐如今不怕被我云家連累了?您還真是會看局勢呢!”
云景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是他第一次在云家出事后表現出對林子英的不滿。
若是不借著醉意,依著云景墨的性子一輩子也不會與林子英這樣自私的人說這些浪費時間的話。
“景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從未想過要害你的。”
林子英欲要上前解釋,云景墨卻不住后退,想要離這個討厭的女人遠一些。
身子一歪,整個人朝后栽去。
林子英忙伸手去拉云景墨的手腕,卻被一陣疾風打倒在地,云景墨就這樣直直地落進那個熟悉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