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便沒去接你嗎?病得還真是時候。”
白芷一聽,更是不悅。
這樣的事情任是誰聽了都會覺得有問題,畢竟前天白寧還好端端地在宮里盡孝呢!
這白染才一回京,她便給這位太女殿下來了個下馬威,這三年間,她怕是積攢了不少勢力啊!
“既是病了那就讓她在府里好好養著吧!左右太女已經回京,日后她手頭上的事務都交到太女處,由太女處理。”
“是,兒臣遵旨。”
白染笑著應下,白寧三年的心血就這樣付諸東流。
這世間誰都不是傻子,不該屬于你的,還是莫要肖想的好。
被偏寵的總是有恃無恐,就像此時眾臣都看到的那樣,四皇女籌謀多年,都抵不過太女殿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自古君主便最是忌諱有人覬覦皇位,便是她的女兒也不行。
除了太女殿下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之外,其她人皆不該起異樣的心思。
云文義看著一臉笑意的白染,心中劃過一絲欽佩,她與云家人相處時真誠率真,本以為她不善權謀,卻不想是他們小看了人家。
但由此也能看出,這位太女殿下是真的喜歡云景墨,所以才給了他及他身邊的人尊重。
“今日高興,大家無需拘著,盡情暢飲。”
說罷,白芷率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再也沒有什么事兒會比女兒平安歸來更令她高興的了。
“謝皇上。”
眾人趕忙舉杯,剛剛因著白寧而引起的波瀾立馬平息下來。
一著深藍色官服的女人對著身旁的女兒交代了幾句什么,就見那年輕女子悄悄退出大殿。
白染只輕輕瞥了一眼,卻未放在心上。
那人乃是從二品翰林院掌院學士衛明,也是白寧的老丈母娘。
白寧要倒霉了,她如何能不提白寧著急?
衛明當初本也是不愿將兒子許配給這位窩囊的四皇女的,奈何孩子不爭氣,也不知那四皇女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騙得這孩子非要非她不嫁。
無奈之下,衛明才應下這門婚事。
可誰知那白寧成婚之后就露出本性來了,竟起了奪嫡之心。
衛明自是不允,可如今她們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再加上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女殿下常年不在京中,朝中有許多大臣都倒向了一直在皇上身邊的盡孝的四皇女,衛明便也稀里糊涂被她拉上了賊船。
白染從來也沒有將白寧看在眼里過,那樣的蠢貨便是給她是個衛明也難成大事。
怕只怕這后頭還有人慫恿白寧與她爭斗,那人卻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白染端起酒杯,目光在幾位皇女身上掃過,只這樣瞧著倒還真看不出什么。
她雖手握重權,卻因常年不在京中,對于這些皇女們背后的手段也不甚熟悉,只有探子收集的一些情報,卻也不夠詳細。
如今她既是都準備要成婚了,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不管不顧,總得將那些個在暗處盯著她的人揪出來才是。
若是只有賊心,念在一母同胞的份兒上敲打敲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