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瞧著,只以為顧歲安是不喜歡吃這些菜,在沒弄清他的喜好之前,她也不敢再多事了。
這段飯吃得要比昨兒晚上順利得多,白萱心情極好,連帶著整個鳳儀宮的下人做事都帶著幾分歡快。
用過飯后,白萱便叫了劉紅進來。
“去太醫院找兩個太醫過來。”
白萱可一直惦記著顧歲安的身體呢!
美人在側卻不能碰,這不是要命嗎?
等太醫看好了他的身子,想來他也不能再拒絕了吧?
“歲安,你也無需擔心,便是你真的有什么隱疾,那太醫院的人也是萬萬不敢說出去的。”
怕顧歲安覺得難堪,白萱還不忘在一旁安慰道。
顧歲安嘴上謝著恩,心里卻不住地在罵白萱多事。
他有沒有隱疾自己還不知道嗎?
不過顧歲安也不怕,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不能人事的,那白萱就算想對他做些什么,也沒機會。
顧歲安不得不感謝自己的未雨綢繆,還好早早便吃了藥。
那藥藥性雖烈,會傷了根本,但也能保住他的清白。
左右他與白染也沒機會了,日后能不能有孩子又有何妨?
只要能助白染早日除去這逆賊,他這一生便也值了。
進了內殿,平兒放下紗幔,顧歲安平躺在床上,將手腕探了出去。
白萱就坐在外面看著那二人為顧歲安診脈,先是一人嘆了口氣,示意另外一人過來瞧瞧,隨后二人便同時搖了搖頭。
怕顧歲安難堪,白萱將二人叫到了外殿問話。
平兒掀起紗幔,扶著顧歲安緩緩起身,卻見他嘴角揚起,竟是難得的好心情。
“公子,這事兒……穩妥嗎?”
平兒擔憂道。
據說宮里的御醫都很厲害,萬一被那二人看出了貓膩,皇上會不會怪罪公子?
“放心就是。”
顧歲安信心滿滿地說道,他吃的乃是禁藥,誰會想到他已經成了君后還會吃那種東西。
少頃,白萱面色不善地走了進來。
在看見顧歲安時,白萱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白萱面色不善,顧歲安才會覺得開心。
“歲安,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到人來治好你的。”
白萱上前握住顧歲安的手,顧歲安想要抽回,奈何她握得太緊,顧歲安便也只好忍著了。
“臣侍多謝皇上。”
顧歲安垂下眸去,不看白萱,也不看被她握著的手,心里泛起一陣陣的惡心。
另一只手埋在衣袖中,手指緊緊攥在一起,顧歲安恨不得現在就給白萱一拳。
他自小便十分自愛,莫說被人摸著手了,便是他的指尖也甚少在外面露出。
他一心只想嫁給白染做個合格的主君,哪怕是側君也好,但前提是那個女人必須是白染。
可如今握著他手的人卻是白染的仇人,是他一心想要殺死的人,他如何能不反感?
白萱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手上的力道好不容易松了些,顧歲安忙將被她攥紅了的手抽了出來。
顧歲安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手背,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皇上,臣侍要去更衣了。”
顧歲安將那只發紅的手背在身后,起身朝白萱頷首道。
“那朕先去御書房處理政務,待會兒藥送來了記得喝,晚上朕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