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姐姐,對不起……”
顏墨琛抓緊了白染的衣袖,哽咽道。
“好端端的說這些作甚?以后記得不要晚上一個人出門了,若是遇到壞人了可如何是好?你若想來,白日里過來就是,不許再讓我擔心了。”
白染并不明白顏墨琛好端端的為何要向她道歉,只是她也實在該好好管管這個孩子了。
萬一白笙憋著什么壞,那到時候她后悔都晚了。
“可我就是想你。”
顏墨琛抱著白染的腰固執地說道,明明眼角還掛著淚,卻硬是不讓它留下來。
“我也想你啊,我的小阿琛。”
……
“宮中忽然要辦賞花宴,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不就是給幾個皇女殿下選夫唄!”
“你說的是三皇女嗎?那是該成婚了。”
“聽聞三皇女身體不好,也不知能不能成人事……”
“少在這胡說八道了,腦袋不想要了啊?我見過三殿下,除了長得瘦了些,根本就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俊美的很呢!”
“想來也是的,不然將軍府府顏公子能等她這么多年嗎?”
“也不知那三皇女怎么會這樣狠心,送上門來的都不要,便是不喜歡,養在府里也好啊!”
“那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
世人嘰嘰喳喳議論著三日后宮里的賞花宴,白染也收到了宮中送來的帖子。
“這君后明顯就是吃多了撐的,大夏日的,賞什么花?”
見白染面露不悅,白安急忙在一旁斥道。
“他既是要辦,自然也是母皇的授意,既是父君的事情與江家無關,日后便不要這般不敬他了。就算不喜歡,你也得尊他一聲君后千歲。”
白染淡淡地說道,她不喜江后的作態,卻也沒有權利去管著人家。
既然不是仇人,那便只當陌生人好了。
江家狼子野心,她白染對這樣的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主子,皇上該不會真的是要給您選王君吧?”
白安撇撇嘴,咕噥了一句。
白染握著筆的手一僵,想到自己那日與母皇的對話,忽然也疑惑起來。
“應該不是吧!”
其實她心里也沒底,是與不是倒也不重要,到時她就說沒看上就好。
歷年來的賞花宴是為了什么,眾所周知。
一眾世家公子打扮妥當,紛紛跟著家里人入了宮。
聽聞三皇女身體已經痊愈,如今頗受皇上重視,若是能入了三王府,哪怕只做個側室也是家族榮耀啊!
君后負責此次賞花宴的安排,已經忙了好幾日了,人瞧著也疲憊了許多。
“舅舅……”
一藍衣公子捐款而來,朝著君后行了一禮。
“子謙?”
來人正是江君后母家的侄子江子謙,也是曾經差點兒成為白染側君的那個江家嫡次子。
“子謙給舅舅請安。”
江子謙剛要行禮,就被江君后扶了起來。
“都是一家人,無需這些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