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犯下的事,先關個一年半載都算便宜她了哈。”酒井修吉又笑道。
地牢?顧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里有這種玩意。
在麗彩俱樂部那邊,北野和也一家還躲藏在地下室里。
但那是個地下室,怎么著也談不上是地牢……感覺不是指同一個地方。
果然,彩音小姐把箱子合上,拖著進了居酒屋小過道的雜物間。顧禾跟在旁邊,始作俑者的林賽、酒井修吉則在吧臺邊和薇薇安、拳佬與酒井花青繼續談笑。
老范沒再說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悶氣。
雜物間內,顧禾只見彩音小姐搬開貨架,拉開地面一道活板門。
他們拖著箱子走下樓梯,在樓梯盡頭還得通過一道像是威爾伯的煉金工作室那樣的上鎖金屬門,走過去便是一個小小的地牢。
彩音小姐說,作為中間人,有時候會需要關押人貨,再按照約定時間和地點交人。
不過魚塘很久不做這種活了,這個地牢平時也就空著。
此時,兩人都戴上了網絡牛仔的笑臉面具。
顧禾環顧周圍,這個小牢房像極了城寨的籠屋,不到五平米,一張破破爛爛的竹床,配著個小馬桶和洗手盆,一個小儲物箱,一盞燈光黯淡的房頂電燈,沒了。
基本上用不著他,彩音小姐自己一只手就把昏睡著的索菲婭-阿米克扔了進去。
等她走出來,然后啪的一聲,牢門關上了。
這里的墻壁和牢門都是特制材料,索菲婭不是切肉者,甚至不是肌肉狂,在這個情況下,她的力量不足以搞什么破壞,而且外面還有一道金屬門。
“醒了,醒了。”彩音小姐隔著牢門,從間隙伸手進去拍了拍囚犯。
顧禾看著那個黑裙女子緩緩地睜開眼睛,她看看他們倆,又看看牢房周圍,那張姣好的美貌面容陰晴不定,幾乎就要歇斯底里……
“你們……”她聲音嘶吼,顯然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在今天早上,前往城寨區之前,她可還是住著衛城山區的山頂別墅。
只是一個臥室陽臺,就比這個牢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阿米克小姐,你好。”
彩音久美子的語氣不帶情感,“我們平時不會每天都送飯下來,只會每次給你留能吃上一段時間的壓縮餅干,儲物箱那里有。
“要喝水就從洗手盆那里喝,不過每天的水量是有限量的,你要是不關水龍頭想淹了這里,就沒得喝了,可能接著幾天都沒得喝,要喝就從馬桶里喝。
“另外如果你想自殺的話,也可以,你有很多辦法能自殺,我們不阻止。
“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安心住下吧,這里的隔音、防護都做得不錯的,你叫喊、挖墻什么的都只是白費力氣。好了,先就這樣。”
她說罷就要回去上面,卻讓顧禾留下來:“你再跟阿米克小姐聊聊天。”
要不是戴著笑臉面具,顧禾真的想捂額頭,沒什么可聊的吧。
瞧瞧牢中的這位年輕食血者,她那眼神根本就是想生吃掉他,是剝皮抽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