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能用正常人的目光去看他們,更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
宿主,他們現在之所以愿意這樣,是因為對象是你,他們都以為自己是你心里的特殊和唯一,如果知道了后面的話元一號不敢說下去了。
五個病嬌要是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他們所以為的唯一和特殊,五個人要是鬧起來
他突然擔心這個位面會不會被玩崩了。
我知道了。燕初渺看起來很淡定。
事實上她也頭疼過,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頭疼完后,她決定讓其順其自然的發展,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得知自己可以出去后,五人都愣住了。
畢竟燕初渺給它們的感覺就像是要永遠的將她們關起來,現在怎么就這么容易停下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做回師徒關系吧。”她認真的說。
五人沒有一個人答應。
燕初渺沒說話,打開籠子讓他們出來了。
他們就好像是在籠子里住了一個月的時間,除了要求彈琴吹笛之類的,燕初渺沒有對他們做任何事情。
“師父。”
幾人同時去了燕初渺的房間里,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反而看到了其他幾個。
“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晏知祀首先開口。
這句話讓其他幾個發現不對勁了。
“師父跟我說,你們都被派去做任務了。”晏知翊說。
其他幾個立馬表示自己那也是。
“師父將我關在了籠子里,關了一個月,讓我跳了一個月的舞。”晏知邇說。
其他幾個紛紛點頭,但是這一次做了什么就不一樣了。
“師父說喜歡我,我是她最喜歡的三弟子。”晏知鄯說。
其他幾個再次點頭,這次是稱呼變了。
“師父給我送了一份禮物,很,很羞恥”晏知祀說,白皙如玉的臉通紅不已,不是害羞了,而是氣的。
其他幾個再次認同,燕初渺后面給晏知鄯送的是腳鏈,和晏知翊的手鐲很像。
“師父說我是她的,她一個人的。”晏知蕪說。
其他幾個這回沒有說話了,但是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說明了一切。
“也就是說,師父同樣的話,同樣的事情對著我們五個人都說過”
晏知祀人都快氣炸了,他看著其他幾個人的目光仿佛在看殺父仇人。
其他幾個心里也是同樣的想法。
“最開始跟師父在一起的人是我,所以你們都要退出。”晏知祀說。
“不行”幾天幾個同時說。
他們仙子啊同樣是氣到了極點,但是要讓他們放棄師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死都不想放手。
“既然都不愿意放手,那么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晏知鄯說。
他們目光在半空中交接著,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沒有人愿意退出,那么就憑武力值來決定吧。
“或許這就是師父的用意。”晏知邇緊抿著唇瓣,眸子陰沉沉的。
“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句,師父有沒有對你們做什么”晏知鄯問。
幾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抱了,親手送禮物了。
“師父還真是雨露均沾,公平對待。”晏知邇氣得都快吐血了。
這句話得到了其他四個人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