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紓業警告般的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了。
燕初渺沒有管這些,她照舊和往常一樣和許尉玩游戲。
幾天后,宋紓業也加入了游戲中。
燕初渺從帶一個人變成了帶兩個人。
許尉好歹有點實力,但是宋紓業技術實在不行。
很多時候,燕初渺想救,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只能給人收尸了。
玩游戲的時候,燕初渺和許尉在一起,但是宋紓業在另一個地方,為了方便游戲,許尉會打開游戲的麥,全程下來他的聲音是最多的。
到底是和燕初渺玩了那么多天了,最基本的配合度他還是有的。
最開始玩游戲的時候,許尉的話沒有多少顧慮,情緒激動的時候,他什么都會說,反正他說完就忘,也知道燕初渺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有了宋紓業的偶爾加入,幾次過后,他在宋紓業面前,強行改變了這一毛病。
“你有興趣來宋氏集團上班嗎”這天宋紓業在飯桌上突然問道。
一旁的許尉不滿了,畢竟他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厲害的陪玩,要是燕初渺走了,他想找下一個就難了。
但是想到表哥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他也不好說什么。
“我沒什么興趣。”
她選擇這份游戲純粹就是憑著興趣,她目前不喜歡太過枯燥的工作。
宋紓業目光暗淡了一瞬,還是點頭了。
許尉在一旁看著,覺得自己得給兩人創造一點機會。
在一番思考過后,他開口。
“言歡姐,下午我和朋友約好了,要出去玩,要不你跟著我表哥去公司隨便看看吧,或許能遇到感興趣的事情。”
燕初渺想了一下,答應了。
宋紓業目光贊許的看了許尉一眼,這讓許尉頗為受寵若驚的。
要知道這位表哥還是第一次那么肯定他。
吃完飯后,燕初渺便坐上了宋紓業的車。
這一次前面有司機在開車,她和宋紓業坐在后面。
一路上沒什么話說,宋紓業說到了那晚酒店的事情。
“上次酒店里的那個男人我已經教訓過了。”
事實上,不用他出手,那個男人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送到醫院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廢了,據檢查報告,他是長期酗酒且私生活毫無節制,導致患了某種很罕見,還難以言說的病。
那樣的病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消磨他的生命,讓他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宋紓業做的是整頓了想要為兒子報仇的孫家,以及打了招呼,不能讓男子安樂死。
“嗯,我知道了。”畢竟是自己做的,燕初渺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人會經歷什么。
或許是現在身份的原因,她看著那個人可以看到他的生平,不是很詳細,但幾個大事件還是知道的。
比如毀了多少人的人生,比如糟蹋了多少女孩,比如曾經殺過人。
殺人那件事時間太久遠了,在十年前,死者是個孤兒,到了現在,所有人都將他忘記了。
“以后晚上出門,可以叫上我,我可以保護你。”這句話里隱晦透露了宋紓業的心思。
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視鏡,然而女孩反應平平。
“嗯。”
這讓宋紓業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