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很正常的一步步離開,等確定燕初渺看不到了,他走路的姿勢瞬間不對勁了,還好侍奴眼尖,立馬過來攙扶。
看著腿軟,無法正常走路的慕霜行,侍奴忍不住勸說,“少爺,要不下次算了吧,這樣下去你吃不消的。”
“不行,我可以。”慕霜行直接拒絕。
他不能半途而廢。
燕初渺雖然跟在了慕霜行身邊,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的。
在皇女奪權這件事情上,整個慕家都是站在她這邊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同意留下陸鳶時,并且一直隱瞞。
她每天和慕霜行見面的時間并不長。
這天她外出有事,回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她混在一艘舫船里,舫船與另一艘船相擦而過時,她聽到了船上熟悉的聲音。
是慕霜行的。
正好她要改變放向了,于是上了這艘舫船。
為了不引人注意,她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站著。
“還真是對不起,剛剛是我沒拿穩,一不小心弄濕了鈺哥哥的衣擺,霜行是無心的,鈺哥哥會原諒霜行的對不對”
燕初渺看見慕霜行臉上偽裝出來的歉意,在他面前,站著一名青衣少年,少年衣擺濕了,此刻瞪著一雙眼睛,滿眼的怒火。
“慕霜行,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現在裝什么裝”
慕霜行看著更委屈了。
“原來鈺哥哥是這么想霜行的,真的太讓霜行傷心了,可霜行與鈺哥哥無冤無仇,為何要這般待鈺哥哥。”
這句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慕霜行現在的名聲還是很好的,他現在在其他人眼里,和青衣少年確實無冤無仇。
“葉鈺,要不算了吧,霜行也不是故意的,你先去換套衣服吧。”有人勸說。
“我和他哪里沒仇了,我”說到一半,青衣少年反應過來,立馬閉嘴了。
“葉鈺,你和霜行有什么仇”旁人不解。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