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委屈和可憐,已經慕霜行的自私自利。
“還有別的事嗎”
這個看著干凈美好的人,看著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樣的目光激起了慕雨渲心里的不服,也是男的事情,他越想挑戰,他想要這個人為自己淪陷,他想要讓她后悔今天說的話,他想要讓她幫他處理慕霜行
這些念頭剛在腦海里形成,他就聽到了對方下一句。
“如果沒有,能否讓一下,你擋路了。”
慕雨渲氣到心梗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對方繞過他離開了。
“少爺。”他的侍奴在身邊小心喚他,“少爺,那不過就是個下人,沒有這個必要。”
在侍奴的觀念里,他家少爺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一個下人。
“本少爺知道。”慕雨渲當然知道對方配不上自己,“但本少爺就是想看她后悔。”
燕初渺到馬場的時候,比慕霜行預算的時間還要晚了,他還以為對方是不來了。
看到燕初渺,他騎著馬朝她而來,姿勢不是很標準,但到底能騎馬了。
“少爺,我們來的路上被二少爺帶著人攔住了。”慕霜行的人立馬告狀。
慕雨渲
慕霜行壓下了眸子里不怎么好的情緒,換上了擔憂之色。
“鳶時姐姐,庶弟可又做什么如果他不懂事坐了什么,霜行愿意代他道歉。”
這姿態,任誰都得夸一句平易近人且懂事善良,至于慕雨渲,瞬間成了他的對照了。
然而燕初渺想說也沒什么事,對方就是攔了她一下,用不著道歉,更用不著他來,但到底沒有說出口,畢竟她知道少年也不是真的想要提慕雨渲,只是想要泛茶香了。
“不用管他,你叫我過來事有什么事”她直接換了話題。
“鳶時姐姐,我已經學會騎馬了,不信你看。”
就這個
燕初渺沒有說出來,只微微點頭,像個驗收成果的老師一樣。
慕霜行騎上馬繞著整個馬場起了一圈,無比順利。
他坐在馬上看著燕初渺,感覺就這樣還不夠,他要給自己增加一點難度,這樣對方才會夸他。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這一加快就出問題了,原本溫順的馬兒突然失控,前蹄高高揚起,坐在馬背上的少年驚慌的拉緊韁繩,可受驚的馬兒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馬兒開始撒腿往前面沖,馬蹄亂踏,好幾次都差點將馬背上的人甩出去。
就在慕霜行晃到六神無主,甚至聽不到其他聲音的時候,他身后突然坐上來一人。
燕初渺一手摟在他的腰肢上,將他固定在自己懷里,一手拉住韁繩。
“霜行,松手,交給我。”
他的聲音像是一劑安定劑一樣,慕霜行依舊怕,心卻是安定了,他知道有她在,自己不會受傷,更不會被甩出去。
松了韁繩后,他雙手緊緊的抓住太摟著自己腰肢的手臂。
燕初渺在最快的時間內穩住了馬兒,抱著懷里的人落到地上。
在她落地后,馬兒直接倒下,沒了氣息。
“這匹馬被人坐了手腳。”看著這匹馬,燕初渺臉色很不好。
受了驚的少年依舊在她懷里,臉色蒼白,目光像是看著虛空。
“少爺”
侍奴立馬跑了過來。
少爺還待字閨中,這一幕可千萬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了,不然就沒法解釋了,還好現在這里都是他們的人。
“鳶時姐姐,我好怕,我,我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少年但是聽聲音就能聽出他現在有多恐懼。
燕初渺在里面聽出了一絲偽裝的痕跡,她沒有戳穿。
“已經沒事了,你安全了。”
“嗯嗯。”少年連連點頭,可憐的讓人心疼。
“少爺,那這馬該怎么處理”侍奴問,他剛剛是聽到了燕初渺的話。
既然這馬有問題,那么肯定是有人算計好了,故意的,這件事必須嚴查。
“是鳶時姐姐救了我,我都聽鳶時姐姐的。”少年滿臉的依賴。
“吩咐下去,這事必須嚴查。”燕初渺說。
少年乖乖點頭,按著她的話去做了。
待會就要來人了,他不好在繼續待在對方懷里,只能不舍的推出。
“鳶時姐姐,對不起,我抓皺了你的衣袖。”他雖然抓住了對方的手,但是害怕傷到對方,立馬變成了衣袖。
看著對方身上唯一的褶皺,慕霜行恢復下來的情涌上了莫名的成就感。
如果可以,他還想
打住,他不能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