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奴們也知道他心情不好,卻不知道哪里出問題了。
“少年,你回來了。”慕霜行剛剛踏入院子,就聽到了侍奴帶著笑意的聲音。
他沒聽出不對勁的地方,沒吭聲,低著頭往前走。
等進了房間,才忍不住呢喃般開口,“你說,她會不會和其他女子一樣,可是,可是我不想和其他男子一樣。”
“那就不和他們一樣。”
接話的不是侍奴,而是他最熟悉的聲音。
少年抬頭,看到了坐在窗戶旁的熟悉身影。
是鳶時姐姐
她身上還穿著宴會上的朝服,唇角含笑,還是他曾經最熟悉的模樣。
“傻站在那做什么呆了”
這句話喚醒了慕霜行,他不在猶豫的朝著人跑去,毫無顧慮的將她抱住。
憋了一整個宴會的委屈,伴隨著半個月沒有見到抱到人的思念一塊決堤了。
燕初渺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濕潤,從最開始的一小片漸漸擴散,可見少年委屈到了什么地步。
屋里的侍奴只看見這位剛冊封的三皇女抬手將他們少爺摟住,眸里似乎有點慌亂無措,但都被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霜寒和戾氣。
“乖,不哭了,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是你,是你欺負我了。”少年一開口就是哭腔,眼淚流的更猛了。
侍奴們對視了一眼,他們覺得這個時候,自己好像該出去,將空間騰出來了。
至于這位三皇女會不會對少爺做什么。
嗯他們更覺得他們少爺才是那個可能會強迫三皇女的人。
屋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燕初渺茫然地思索著自己什么時候欺負他了。
這要是其他人,她還能抓來讓少年泄憤,可是她
她能干什么
“你是怪我沒有將自己的身份說明嗎”
“不是這個。”這一點他能理解,可是他該怎么解釋,自己是害怕她身邊可能會出現的人。
他該怎么跟她說,自己吃醋了,心里酸到眼淚都出來了。
“那是為什么”
“我,我不想說,你能陪陪我嗎”
“好。”燕初渺決定自己去查一下。
雖然她能確定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沒有人欺負少年,但是萬一對方用了別的辦法讓少年心中委屈憋悶呢
得到答應,少年直接坐到了她腿上,剛剛痛快哭了一場,現如今又被喜歡的人抱在懷里,少年心里的委屈散了很多。
她是喜歡他的,應該也會是很喜歡,否則不會宴會結束后,衣服都沒有換就來了他的房間。
到目前為止,她從來沒有多看過其他人一眼,他是唯一的例外和特殊,就連姐姐給她找的小冊子,她都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別慌,慕霜行,你要穩住,不能出亂子,更不能做讓對方厭惡你的事,你還是很有機會獨占她的。
反派黑化度60
燕初渺茫然,他怎么黑化了,情緒不是已經穩定了嗎
是穩定了,可是內里也黑了,現在估計在想著怎么算計人。
元一號查了一下,對方的情緒波動,原本在宴會時就該黑化了,但是一直壓制著,現在是一舉沖破了那道屏障,所以數據才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