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有婢女走到了燕初渺面前說是請她去御書房。
燕初渺跟著去了。
進入御書房后,一眼便看到女皇頗為頭疼的捏著鼻梁。
“母皇。”
聽到她的聲音,女皇抬頭,神態盡顯疲憊。
“鳶時來了,坐吧。”
燕初渺依言坐下。
“鳶時,你告訴母皇,為什么他們要這么做,”
燕初渺眉眼帶著擔憂,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兒臣一直待在邊關,只曉得跟著的慕將軍和雪如打仗,不明白這些,但兒臣真的心疼那些死去的人。”
女皇看著她,許久后長長嘆息一口,“那些都是可憐人,鳶時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兒臣希望那些受害人的家屬能得到一筆補償金,兒臣愿意打開自己的庫房,盡自己所能。”
女皇因為她的話,眉眼生出了幾分動容,“鳶時,你有這份心自然是最好的,果然,幾個皇女里,也只有你才是母皇最中意的皇位繼承人。”
“皇姐皇妹們,或許只是一時糊涂,以后總會醒悟的。”
“那鳶時覺得母皇該怎么處理這幾人”
女皇目光帶著幾分期許的看著她,希望她能說出一些不錯的建議。
然而燕初渺面露猶豫,最后緩緩搖頭,“兒臣不知,兒臣相信母皇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
女皇眼里浮現失望,“慕將軍沒有教你朝堂政事嗎”
“教了,但不多,慕將軍說她最擅長的是帶兵打仗,彎彎繞繞的她看不懂,只覺頭疼。”
“這倒是她的性子。”女皇輕笑,御書房的氣氛驟然輕松了下來。
從皇宮離開后,燕初渺去了慕府,這次不是光明正大去的,而是悄無聲息進了慕將軍的書房里。
慕將軍已經在這等她了。
燕初渺說過讓她私下不用行禮,因此,她只是往前走了幾步。
“三殿下,今天朝堂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朝堂里大部分人都以為這些事是她們搞出來的,可問題是她什么都沒做,和他們一樣,都是第一次知道這事的。
“難不成是有人在算計我們”
不然怎么這么巧合的出現在這個時間點,讓人誤會是她們做的,一下子將仇恨值拉滿了。
“是女皇做的。”燕初渺說,但這些消息是她讓人想辦法讓女皇知道的,讓她以為是自己的人有用,發現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慕將軍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
“女皇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燕初渺并不覺得奇怪,“她是一名女皇,從來就沒有真的站在哪邊過,她是站在利益那邊的。”
在她沒有恢復身份前,女皇的偽裝確實很好,畢竟里面帶了真實的愧疚,她是真的想要彌補。
可這樣的感情是不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慕將軍也很快想明白這點了。
身居高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功高蓋主這一點,所以對外,她都是盡可能的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只懂戰場,其他方面根本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