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去正好碰上對方不在。
看來是今天運氣不好。
看來只能下一次再來了。
殷北赴準備回去,然而在回去的路上,他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對方鬼鬼祟祟的尾隨在他身后,大概看他目前是個女人,還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所以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殷北赴余光往后掃了一眼。
處理這種人對他而言還是輕而易舉的,他轉身走進了錯綜復雜著得小巷,很快就將身后的人甩掉了。
然而他沒有想到今天會這么倒霉,正好在這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碰上了一伙人在火拼。
聽著熟悉的槍聲,手里啥都沒有的他,只能立馬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了。
他就算再厲害,也沒把握沖出去一個人對上那么多人,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人不要過來。
然而老天就是不如他的愿,殷北赴一點點后退,很快就遇到死胡同了。
殷北赴都忍不住在心里罵粗口了,一邊罵他還是要一邊爬上墻頭的。
“那邊有一個人。”
還是有人發現了他,他加快速度直接跳了下去。
只是誰能告訴他,在他墻的另一邊看著傅南姻。
燕初渺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從上面跳下來,然后很光榮的扭傷了腳。
殷北赴從來沒有想到,扭傷腳能這么疼,疼到讓他長吸了一口氣,眼淚都出來了。
而讓他受到驚嚇,失去平衡,不能正常落地的罪魁禍首正在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問,他是不是退化了,怎么這點身手都沒有了。
他強顏歡笑,咬牙切齒的開口,“他們要來了,你確定要在這里看著我嗎”
“怕什么”燕初渺拿出了手槍。
殷北赴看著她輕松跳過墻頭,就這樣一個人去了。
“誒”他下意識的急了,“你不要命了嗎”
沒有人回應他,他很快聽到了好幾聲槍響,槍聲越來越多了,他卻無法判斷哪個是她的,哪個是敵人的。
他想要過去看,去幫忙,但是自己的腳是受傷的,走路都是一瘸一拐,更重要的,他手里沒有任何武器,去了也只能當人肉盾牌。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時候,墻頭出現動靜,他一抬頭,就看見燕初渺坐在墻頭上,低垂著眼眸,看著他扶著墻的模樣,眉頭微蹙,“腳不要了”
“你當剛在做什么他們那么多人,你一個人就去了,是不怕死嗎”這大概是兩人換了身體后,殷北赴第一次這么兇。
“我自己心里有數,不會讓自己出事的。”燕初渺從上面跳了下來。
“倒是你,你現在能回去嗎”
“能”男人怎么能被人說不能
“哦,那你走吧。”燕初渺說完率先走在了前面。
殷北赴看著她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疼是真的疼,疼的眼淚再次落下來了,止都止不住的那種。
奇怪,明明他不是愛哭的人,以前比這更重的傷,都沒有哭過,怎么現在就這么嬌氣了
他
抬手惡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淚,手放下,看到了錢買呢回頭,目光訝異的燕初渺。
“看什么看是沒有看過人哭嗎”他惡狠狠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