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緊張了,不是姨娘那是什么
他之所以有這句話是因為這小姐是躺在大帥懷里的,他又沒聽說大帥娶妻了,就只能這么說了。
“原來是未來夫人,是在下有眼無珠,是在下的錯。”
殷北赴看了燕初渺一眼,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不是夫人。”
咋又錯了,郎中不敢說話了。
路參謀長卻覺得自己是看懂了,原來是個野心大的,看上夫人的位置就直說嘛,反正大帥又不可能會答應你。
“先給他看看腳傷。”燕初渺提醒。
這句提醒也提醒到了殷北赴,提醒他你的腳受傷了,還在疼,于是止住的眼淚又往下流了,他直接瞪了燕初渺一眼,然后轉頭看向了郎中。
“你開點藥就行了,腳我可以自己復原。”
郎中為難了,看向了燕初渺。
燕初渺低頭看著他,“你自己真的行嗎”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我當然行。”
“那就按照他的話來。”燕初渺對郎中說。
郎中根據情況開好了藥后離開了。
為了方便他自己將腳扭好,燕初渺從他身邊離開了。
殷北赴握著自己的腳踝,嘗試扭正,這一碰,疼得更厲害了,他也明白了燕初渺剛剛的意思。
這不是最壞的,最壞的是他自己好像不行,太疼了,疼的身體發軟,手都沒力氣了。
燕初渺看著他眼淚不停的流,仿佛要哭暈過去的模樣,看不下去了。
“我來吧。”
“不,不”殷北赴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對方已經弄好了。
就那么一下,快而粗暴,疼的他眼睛都瞪大了。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早點結束不好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如她剛剛說的話,他的眼淚更多了,他自己都感覺自己要哭死了。
“要不,要不你打暈我吧。”他說話都不暢了。
這點要求燕初渺還是會滿足對方,于是她一個手刀,看著對方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地倒下。
路參謀長看著燕初渺的動作呆了,“大帥,你這樣真的很容易單身的。”
燕初渺目光輕飄飄瞥了他一眼,他頓時閉嘴,抬手捂著嘴巴了。
殷北赴醒來后,已經是晚上了。
他摸著自己還在犯疼的后頸,想著對方做的事情,心里就氣得不行。
“傅小姐,您醒來了。”伺候的人見他醒來,立馬湊過來了。
現在整個大帥府都認定了他以后要么是姨娘,要么是夫人,總之小心伺候就行了。
“現在什么時候了”殷北赴問,他拒絕了對方想要伺候他的動作,自己現在還沒廢了。
“已是傍晚了,傅小姐可要用晚膳”
殷北赴低頭看著自己裹了繃帶的腳踝,這要換做之前,他才不會管這點傷口。
“吃一點就行了。”殷北赴現在沒什么胃口,想直接說不吃,但是想到這句身體不是自己的,還是吃一點吧,不然對身體不好。
至于自己為什么要考慮這樣的事情,他想了想,歸結為對方對他的身體還不錯,他沒必要這么虐待她。
下人很快帶著晚膳來了,殷北赴沒什么胃口的吃了一些,便讓他們扯了,他只動了一樣,剩下的他們還能拿去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