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最近不安分了,得了某位皇子的好處和承若,就想對蘇家下套,下套不成,連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想出來了,還當蘇家察覺不到。
不安分的東西,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夜色中,女孩微微勾著唇角,看著下屬在房間里淋了一圈油,她將火折子點燃,往里面一扔。
火舌瞬間出現,幾乎要吞噬一切。
沒有任何叫聲,書房里的人早已死了。
燕初渺臨走前,往火海里扔了一物。
杜府下人第一時間發現著火了,可等他們好不容易將火撲滅后,他們家老爺已經被燒焦了。
杜府少爺回府時,府里已經亂作一團了。
有下人在一地狼藉中,撿到了一樣東西,杜少爺看了后,臉色頓時變了。
做完一切后,燕初渺策馬從郊外歸來,她著一身男子款式的錦衣,從一輛黑色馬車旁邊過。
風吹起了馬車的簾子,燕初渺目光一瞥,與一雙狹長的眼眸目光相交了一瞬。
一瞬過后,兩者越來越遠了。
在她走后,馬車停了下來,車簾被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撥開。
“那是去哪里的路”聲音沁涼入水。
“回主子,是青閆城。”
“青閆城去看看。”
“是。”
于是馬車改變了方向。
杜府的事第二天就徹底傳開了。
據說杜府老爺在書房里時沒有注意,燭火點燃了屋內的東西,連帶著將他也送走了。
杜少爺昨天去參加了孫少爺的生辰,回來后一切都晚了。
燕初渺聽著流菱匯報的這些言論,臉上毫無表情。
“小姐,今日可要去南竹院嗎”
南竹院就是蘇漸雪的另一個宅院。
照例,蘇漸雪在做完某件事情后的第二天是要去南竹院的。
“準備一下,現在去。”
“是,小姐。”
雀兒立馬去準備了。
去的路上,燕初渺依舊策馬,她聽到了不少討論杜府的聲音。
杜少爺成了新任家主,正在籌備葬禮。
談論之人對杜府前一任家主的遭遇沒有半點感嘆,倒是笑的比較多。
畢竟又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一個愛欺壓他們的人,不就是一件喜事嗎
燕初渺到了南竹院,一眼看到了得了消息守在門口的下人。
南竹院里的男人是可以出來走動的,但身邊必須跟著南竹院的人,也就是蘇漸雪的人。
最開始,蘇漸雪會允許他們在她來了的時候出來等候。
但是后面人太多了,蘇漸雪就禁止他們出來等了。
“小姐,您來了,今日是抽簽還是點人”
蘇漸雪來了每個都見太麻煩了,估計也只能見幾面,所以每次來都只見幾個。
由于她沒有記過名字,基本上都是抽簽,抽到的由下人帶著過來。
燕初渺這次同樣選擇抽簽。
看著一大疊的簽,她動作遲疑了一下。
我怎么感覺這更像是蘇漸雪的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