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可以交給我處理嗎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會讓他將一切都說出來。”
燕初渺看著他的手,“可以是可以,但是能松開我的手了嗎”
男人沉默了一下,還是松開了。
燕初渺看向雀兒,“南竹院需要好好查一下了。”
屋內另外四名少年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姐,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我們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
“小姐,我絕對是清白的,小姐不信可以查。”
顏如目光掃過他們,“防人之心不可無,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靠近。”
“那你呢”燕初渺反問。
顏如詡看著他她,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屋里其他人都緊張了,尤其是雀兒幾人,目光緊緊的盯著,隨時都有可能沖過來。
燕初渺確實看著男人將刀柄塞進了她手里,刀身從鞘中拔出,鋒利的刀刃直接放在了他的脖頸上。
他在笑,信徒在向他的神明獻祭自己。
“那可以永遠不要防我,因為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燕初渺沒有說話,他唇角笑容放大,手掌忽然用力,是朝向自己的。
燕初渺眉心狠狠一蹙,及時拉住了對方的動作。
但那一截如玉般的脖頸上,還是多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他名都要交代在今天了。
“不要命了嗎”
“對,不要了,只要你。”
燕初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藥箱帶了嗎”
“沒帶。”
“你不是個大夫嗎”燕初渺再度蹙眉。
“那東西太沉太重了,我不喜歡拿”
“那要是我受傷了怎么辦”
燕初渺說著看向了雀兒那邊,“直接回府。”
雀兒目光復雜的看著他們。
顏如詡做的事情是她沒有想到的,像個瘋子一樣,然而小姐的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小姐這是對人真的上心了。
頭一次發生的事情,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燕初渺帶著人會回蘇府了。
雀兒安排人拿來了顏如詡的藥箱。
“自己抹,晚了傷口就要結痂了。”
那點傷口的血早已經止住了。
顏如詡坐在她身邊,隨便給自己抹了一點藥。
“你怕了對不對”他突然問。
“怕什么”燕初渺沒什么好語氣的問。
“怕我會死。”
“我為什么要怕”燕初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死了她也能拉回來。
顏如詡笑著沒有再問了。
藥很快涂好了。
顏如詡起身,“我去看看那個人。”
那個人指的是蕭霖。
燕初渺沒說話,顏如詡抬手摸了下她的頭頂,被瞪了一眼后,才笑著收回手。
“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說完他轉身,臉上笑容瞬間就散了,眼里爬上了陰狠之色。
顏如詡走后不久,蘇父身邊的人來了。
“小姐,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好。”
燕初渺起身跟著去了。
到書房的時候,蘇父正在練字,她沒有開口,就靜靜地看著。
等蘇父結束后,才開口。
“爹。”
蘇父抬頭,目光贊許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