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約只是一場合作,你別太認真了。”燕初渺認真的話語打破了他營造出來的氛圍。
男人看著她,深深嘆了口氣,將她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胸膛里。
“漸雪,我們來好好談一談,訂婚這五年里,你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還能數得清嗎”
燕初渺從她懷里掙扎抬頭,“數不清了。”
“那就不數了。”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淺緋色薄唇,“以前發生的事,就讓他徹底過去了,但是以后,身邊只有我一個人好不好”
“你要清楚一點,以前是你答應了的各玩各的,現在,你沒有任何身份來管我。”燕初渺提醒他。
顏如詡眸光沉沉的看著她。
“可以了嗎你不嫌熱,我都嫌熱。”
燕初渺說完想要從他懷里離開,然后顏如詡手臂突然加重力度,直接往一邊倒去。
雀兒帶著人推開并未完全合上的門,就看到書房里,自家小姐將人壓在書桌后。
她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轉身就走。
燕初渺往她那邊看了一眼。
“你這樣做有什么用”
“有用,我抱到你了,還解鎖了新姿勢。”
“”
是她思想不好了嗎總感覺這句話還有別的意思在。
“不跟你扯這些了。”燕初渺從他懷里起身,這次顏如詡沒有再阻攔了,“進了我的府,就得聽我的話。”
他雙手支撐著坐起。
“你頭發亂了,我給你整理一下。”
“頭發亂了,還不是你弄的”
“對,是我的錯。”
顏如詡抬手,動作溫柔地給她理順頭發。
雀兒過了許久后,才再次進來。
她看著站在書桌旁,伺候燕初渺筆墨的顏如詡,目光充滿了復雜。
燕初渺沒有管她。
晚上,燕初渺用完晚膳后,手腕突然有些發燙了。
她在這個位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顏如詡只見她突然站起。
“漸雪,是發生什么事了嗎”他問。
“去月明樓看看。”
顏如詡臉色瞬間變了。
月明樓的性質和暮芳閣是一樣的,里面同樣有男人。
“為什么突然想要去月明樓”
“有事。”
顏如詡勉強信了,他跟在身后,跟著一起到了月明樓。
等進去后,他就看著燕初渺立馬加入頭牌初,夜拍賣中。
這頭牌是男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有事”他緊緊握住了燕初渺的手腕。
“待會你就知道了。”
“好。”
顏如詡依舊沒有松開手。
有了燕初渺的加入,立馬有人選擇放棄了。
畢竟拼財力,他們想過拼過燕初渺,簡直就是在做夢。
燕初渺成功拍得頭牌的初,夜,老鴇滿臉笑容地來了。
“蘇小姐,您今日怎么來了,您放心,我這的人絕對可以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