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他急著解釋。
“哦,可你看著很急。”
這句話直接讓西攏自閉了,他覺得自己該立馬逃離了,不然錯的可能會更多。
即便知道了小鴨子就是西攏,但是燕初渺白天還是會帶著他去寵物店。
消失了十多天的司驥齊又出現了,這一次他將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的。
“東吟,我能跟你聊一下嗎,我想好好感謝你。”
這又是想要鬧什么幺蛾子°xx♂
燕初渺是不相信狗能改的了吃屎的。
但她想看看對方想做什么,于是答應了。
聊天的地方自然是寵物店里。
聽著她的話,小鴨子從她口袋里探出頭,看著司驥齊,豆大的眼睛里浮現人性化的思索。
“我沒那么多時間聽你廢話,有什么事快點說。”燕初渺轉身坐下。
房間里只有一張椅子,司驥齊目光掃了一圈后,只能繼續站著了。
他眉眼藏著隱忍之色,很快徹底消失了,換成了看似真誠的悔恨。
“東吟,我知道我現在這么說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想要感謝你,謝謝你讓我意識到曾經的那個自己有多變態。”
“不錯,自我反省能力還是可以的。”
司驥齊靜默了一秒,才接著說,說的是一些訴慘之類的話。
他說起了他的父親,母親,以及他的家庭環境。
他的父親也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目睹了母親是如何被打,在他十歲的時候,母親被打死了,父親再娶。
如果說曾經被打的只有母親,母親會在父親想要對他動手的時候保護他,那么父親再娶后,他代替母親,成了被打的那個。
當然,再娶的繼母也逃不了被打的命運,她為了減少挨打的次數,于是將一切都推給了他。
他的其他親戚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是父親唯一的兒子,也會是唯一的繼承人,那些人將他視作了搶奪他們利益的人,所以他們也見不得他好。
這一切的一切,最后形成了他充滿絕望的童年,以及現如今變態一般的性格。
“你是挺可憐的。”聽完全部后,燕初渺很認可的點頭。
“接下來你能說說,被你傷害了的那些人,對你都做過什么更過分的事情嗎”
司驥齊臉上神情僵住了,沒等他再次開口,就聽燕初渺繼續說。
“你的父親,繼母,親人給你帶來了那么多傷害,如今他們能還好好的活著,甚至越過越好,你沒有選擇對他們下手,而是對其他人下手,那肯定是其他人對你做了更過分的。”
司驥齊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了,燕初渺還在催他繼續說。
“那你快說說那些人是怎么對你的”
“沒,沒有。”司驥齊硬著頭皮說。
不是他不想編造,主要是被他傷害的人太多了,大部分都是沒有正常接觸過的,只因為他不喜歡,甚至看對方不順眼。
這讓他怎么編
“所以,強者向你揮拳,你打不過,于是將拳頭揮向了更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