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可以提聽到西攏心里的聲音后,這種情況就一直沒有斷過了。
這對于社恐人員西攏來說,是一件絕望的事情。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在想什么,尤其是看到她的時候。
每當燕初渺投喂,撫摸其他寵物時,他心里就忍不住酸了,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念頭。
而這些都被她聽到了。
看著西攏快要哭了的模樣,燕初渺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要不以后我就當作沒有聽到好了。”
“可你還是聽到了。”西攏目光幽怨。
“我覺得你的這些想法挺可愛的。”
“可是你笑了,我不止一次看到了。”說到這,西攏更幽怨了。
“我笑了,不更說明了你很可愛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西攏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男人應該不能用可愛這個詞的吧”他試探著提出。
“不能嗎可這個詞我只跟你說過。”
這,這樣嗎
西攏紅著臉頰,突然覺得這個詞其實挺好聽的。
有司家在,讓司驥齊徹底進去還是有難度的,燕初渺索性將整個司家送進去了。
司家沒有一個手里干凈的,她不需要做什么,就他們做過的事情公開出來了,都足以讓好一些人死幾十遍,剩下的人免費的飯總是吃的上的。
除了司驥齊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和燕初渺有關,所以消息放出去后,不止司家人,其他人也認為這件事是司驥齊做的。
自首確實可以減刑,但司驥齊做的惡太多了,減刑后,他還是得死,得槍斃。
不過時間是五年后,這五年,他將會在牢獄中度過。
牢獄里的一切燕初渺惡趣味的給他安排好了,那些被他欺辱過,因為偏激報復沒成功,反而自己進去的人,燕初渺都將他們安排成了司驥齊的獄友。
司驥齊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還在試圖尋找厲害的律師,幫自己洗清一切。
但沒有任何用處,他根本就洗不白。
司家其他人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么做,失敗后,他們將恨意全放在了罪魁禍首,也就是司驥齊身上。
司驥齊自然知道這一點,他心中恨透了燕初渺,也恨自己為什么最開始,要因為一點興趣,去敲響那家寵物店的門。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這么做,是不是不會發生這些事,他的人生是不是會一直像曾經那么好。
但這些問題已經沒有人可以給他答案了。
司驥齊以及司家的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顏晴兒自然也看到了。
她認出司驥齊就是曾經在燕初渺這做過幾天的員工,心中不由開始擔憂。
好不容易等到了學校放假,她回到家中,卻發現家里多了一個陌生男子。
這男子長得好挺好看的,顏值身材在她見過的人里面可以排第一。
可再好看,也的防范,尤其是在看了司驥齊的新聞后,顏晴兒現在甚至有了一種,誰都有可能是變態的想法。
西攏也沒有想到會在家里看到其他人,雖然他認識這人是她的外甥女,可社恐讓他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