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趙風瞑”曲越引突然抬眸,眸色不明的看著屬下。
屬下不明白為什么主人會首先關注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屬下聽說她曾經給太子寫過言辭大膽的情書,這事早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了,所有人都在笑她的不知廉恥。”
不知道是不是屬下的錯覺,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曲越引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她這是眼瞎。”
屬下不知道為什么喜歡趙風瞑就成了眼瞎了,雖然趙風瞑算不得很好,但是也沒有到眼瞎的地步吧。
面對曲越引,這句話他是不敢說的,只能保持沉默了。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曲越引開口。
“去查一下秋府二小姐的事,越具體越好。”
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能牽動他的心神,讓他即便現在刻意遺忘,還是能清楚記得她那雙含著怯意的眸子。
“是,屬下這就去查。”
次日,燕初渺便聽到婢女說起秋玉婷一大早發了好一通火的事。
沒有人搭理她,她一個人洗漱穿衣,做好一切后,就聽婢女說秋玉婷來了。
秋玉婷來的氣勢洶洶,身后跟著一眾婢女。
在這些人臉上,燕初渺或多或少看到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秋月珞,昨日府上進賊人,聽說賊人來了你這”秋玉婷眼里帶著怒火,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她當然生氣了。
上一世,和曲越引合作的人是她,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昨日會有的任務,卻不知曲越引的真正用意是救出牢房里的人。
她想著只要在秋月珞房間里找出了那個賊人,那么秋月珞就徹底完了。
卻沒有想到,這個計劃非但沒有成功,大牢里那幾個于父親而言無比重要的人,都消失了。
在這之前,她還想著在父親面前表現一番,現如今,父親認為她不過是在滿口胡言,就是看秋月珞不順眼,才這么做的。
“月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還望姐姐明說。”燕初渺低垂著眉眼,帶著順從。
“你不知道”秋玉婷冷笑。
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她現在是認定了秋月珞一定有參與。
但是她不能明說,首先她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就很難解釋,其次,她更無法解釋i,為什么她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卻沒有提早讓父親防備。
但沒關系,就算不能說,她也有的是辦法報了這個仇。
她目光掃過身邊最近的兩個婢女。
“秋月珞頂撞嫡女,目無尊卑,罰二十棍,現在執行。”
“是。”她的婢女立馬領命。
這樣的事之前沒少發生,秋玉婷有的是由頭將人折騰一頓,而這些不會有人說出去的,在外,她還是那個端莊的丞相府大小姐。
有人去準備長板凳和木棍了,也有婢女靠近,準備將燕初渺控制起來。
燕初渺指尖微動,算著這幾人靠近的距離,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有人匆匆跑了過來,隔著一定距離喊。
“大小姐,太子來了,點名要見您。”
秋玉婷的眼睛一瞬間亮了。
她是真的很愛太子,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尤其是在知道上一世趙風瞑為了秋月珞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后,她就更愛了。
想著趙風瞑來了,她冷哼一聲,看向了燕初渺。